干脆利落的死掉,都算是幸运。
就怕被人假借婚姻之名,实则绑架囚禁,那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陈观楼能帮她一时,却不能帮她一世!
某一天,她死在某个角落里,估摸世人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就算他可以替她报仇,人都已经死了,一切都晚了。
窦淑见他沉默,便知他的答案。
她擦掉眼泪,苦笑一声,“陈狱丞为何不肯成亲?”
陈观楼含蓄笑了笑。
成亲?
几十年过去,一青年,一老年,情何以堪?
假死?
麻烦!
无牵无挂,没有妻儿牵绊,才是长生的标配。
自己不死,何须子嗣传承!
传承的本质是,一代接一代,就跟接力赛似。他不死,无需一代接一代,他就是代!
窦淑见对方不肯做声,就知自己问过界了。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我会认真斟酌几个方案。今日多谢陈狱丞肯来见我。我一会就去刑部,恳请尚书大人替我做主,帮我退婚!”
“快去!此事宜早不宜迟。趁着男方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将婚事退了!你不用担心有人掣肘,但凡有人用婚事绑架你,你就告发他,说他同情邱贵一家,说他包藏祸心,疑似有李代桃僵的嫌疑。保准以后不会有人在你耳边聒噪!”
窦淑闻言,重重点头,又笑出声来。
“我会的。陈狱丞帮我良多,我不知该如何谢你。”
“等你拿到窦家产业,记得如数支付酬金就行。等案子结束,我会将所有开销账单交给你。”
“理应如此。”
她带着丫鬟,两个打行请来的保镖,乘坐马车,急匆匆前往刑部。心情很是惆怅!
若是陈狱丞肯成亲,肯接纳她,该多好啊!
她轻抚自己的脸颊,“我长得不好看吗?”
“小姐美的!谁说小姐丑,都是眼瞎!”
窦淑闻言,自嘲一笑,“纵然美貌,却依旧无法打动他。他只要一夕贪欢,不要长相厮守!我为窦家女,岂能自轻自贱,自甘堕落。何苦何苦!”
说着说着,眼泪一滴滴落下。
丫鬟不知所措,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帮着擦拭眼泪,劝慰她想开些。
窦淑狠狠哭了一场,眼睛微微红肿。这般模样,如何去见刑部尚书。
转念一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