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近百年来,拓跋玄一脉后人都表现的庸碌无能,沉迷酒色,加之大梁朝也到了气数将尽,皇帝连其他中央之事都顾全不了。
这才慢慢放松了对拓跋玄一脉的监视管控。
但这拓跋玄历代后人,无疑都心怀不满
对中央朝廷的猜忌和敌视代代相传。
直至拓跋宁这一代。
如此深仇大恨。
怎幺可能束手就擒。
尤其是拓跋宁羽翼渐丰,手中武装力量强大,朝廷之中也贿赂宦官,安插眼线。
在这种情况下。
李北尘相信拓跋宁大机率会提前反了。
不过在朝廷有准备的情况下,李北尘倒是相信此乱或许不会演变那幺激烈。
「李长老,你怎幺看?」
见有人问自己意见。
李北尘直接起身。
「我可能不像各位这般乐观。」
「在我看来,就大梁朝如今这日薄西山的状况,绝难一封圣旨,一队钦差,就轻而易举消弭这场兵灾。」
李北尘将自己分析一一讲来,最后总结道。
「我们巨象门,唯一能靠的。」
「唯有自己,唯有手中刀剑。」
「应当积攒实力,勤修武学,壮大实力。」
「这样,方才能无惧风雨,岿然不动安如山。」
……
与此同时,南昌城中。
一处金碧辉煌,豪华之至的宫殿内。
宁王麾下谋士之一刘养正看着手上的密报。
眉头一皱,不威自怒。
「真是一群废物,吴妙之怎幺办的事。」
「居然让刘病虎真到了扬州。」
「见到了于青石。」
他当即喊来左右随从。
「去将吴妙之给我喊来!」
片刻后,随从匆匆回来。
「回禀刘大人,吴大人还没有从岳阳方向回来。」
「什幺?!」
刘养正目光一凝。
「这已有半月,还没有回南昌,难道出什幺事了?」
他起身看向挂在墙面上的江南道堪舆。
「岳阳,洞庭……」
「能威胁到一位三品内家高手的,只有巨象门和五雷霹雳宗。」
「五雷霹雳宗是雷千钧手底下的人。」
「而巨象门那头巨象霸山,是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