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阳明分别后。
李北尘让张小五满帆前行。
加快了行程。
从长江转汉水,几经辗转,终入汾河。
顺着汾河,便可直入幷州。
不过越往幷州方向航行。
周围的绿植明显就稀疏起来。
黄风黄沙变得普遍起来。
即使现在依然过了一整个春季。
这西北的生机,彷佛还在凛冬。
李北尘负手而立,站在甲板上,看着天地苍茫中,带着萧瑟。
忍不住一叹。
「三年了,这西北大地还没有从那场灾祸中恢复过来……」
李北尘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
除去生死之外,少有事情能让他动容。
但这片土地,乃是他今生的故土。
一十六年的记忆,最美好的童稚时光都在这片土地上度过。
见这片土地上的疮痍,时过三年竟然还在。
以李北尘的心性,也不免多出感慨。
而这时,江面上飘来几艘小船。
船上是持着钢刀鱼叉的江匪。
李北尘没有看一眼。
张小五他们引弓搭箭,就射杀的七七八八。
也有几个江匪,趁机逃入水底。
有人闭着气,拿着凿子,妄想将李北尘的楼船凿沉。
张小五见状,就立即安排两个云梦堂的弟子。
咬住一柄钢刀。
直接扑通一声潜入水中。
不一会,江面上便出现几团血红。
所以的江匪尽数殒命。
这一路而来,李北尘都遇到这水路上的江匪几次了。
或大或小。
越靠近幷州,频率越高。
不过这些江匪,实力寥寥。
甚至有些连一个入品的武夫都没有。
纯粹是一些凶恶之徒,凭着一口恶气,就在这江河上做无本的买卖。
不要说李北尘出手,五品的张小五对他们这些江匪而言,都是顶天的高手了。
解决完这一群江匪。
行舟继续。
……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
官道之上。
一个老樵夫,擡眼看向洞庭方向。
眉头一皱,停下脚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魁梧壮汉,一个眼珠子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