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洞天福地中人。」
「但是和洞天福地中的高手竟然无一能匹配上。」
「这就有些蹊跷了。」
即便是那些顶级洞天暗中培养的力量,也不可能完全避开所有眼线,做到如此彻底的查无此人。
现在看起来就好像凭空冒出来这幺多高手一般。
李北尘眉头深锁,眼中寒芒闪烁。
「如果是第一洞天,太虚洞天。」
「这些人这幺快的出尔反尔,是完全让人想不通,动机在何处。」
「若不是出自三十六洞天,这幺多高手会从哪里出来呢?」
思索之间一个地方浮现在李北尘心中。
「十大洞天————」
与此同时,其他并未参与此事的洞天福地,亦是一片哗然与茫然。
他们同样不解,霍林洞天、太虚观等为何会突然背信弃义,悍然对九州武者下手,且事前毫无征兆,未曾与盟友通得半分气。
如今事发,这几个洞天竟齐齐封闭山门,音讯全无,将他们这些盟友置于极其被动尴尬的境地。
更为关键的是,此番归来的,唯有那几个顶尖洞天的远古存在。
如第二洞天等其他秘境,其远古时期的高手早已陨落殆尽,并无老祖归来传递讯息。
这使得信息严重不对称,余下的洞天福地根本无从得知背后的真相与谋划。
一时间,江湖之上风声鹤唳,猜疑四起。
九州修士的怒火与不信任,如同燎原之火,不仅烧向那几个直接出手的洞天,更蔓延至所有洞天福地。
大量的质问与抗议,如雪片般飞向各个尚能联系的秘境。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九州形势,骤然再度紧绷,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剑拔弩张。
大青坪之上,李北尘悄无声息化作金光,腾越九霄之上,消失在茫茫天际。
他要亲自出马,去看一看这间情况。
长江下游,一家渔村之内。
令狐无归被一个渔夫之女救起,昏迷至今,方才醒转。
不过他体内经脉俱断,丹田破碎,半点罡气都无法凝结而出。
「你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位穿着朴素渔家服饰的少女端着一碗清水走近,脸上带着关切。
「你都昏迷好几天了。」
「宗主————」
令狐无归挣扎着想坐起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