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过卡托普隆?”
提到这个名字,哈特姆不禁沉默了片刻。
“我们的先祖花了整整两个世纪,才勉强摸清卡托普隆的规律性,然后又是三个世纪,逐渐掌握利用它力量的方法。
“虽然每次使用都要付出一定代价,但这也确实堪称当前时代最强的收容手段。
不过,和那所谓的代价相比,一直依赖它的后果才真正可怕。
我们不管不顾,把那么些东西都往里面丢,其实正合卡托普隆之意。
可以明确知晓,已经有一些恶鬼被它驾驭,成为它的镜像傀儡了……”
作为土著,他们并不知道饮鸩止渴这个成语,但却也有聪明人,隐约生出了同样的想法。
毫无疑问,这种行为就是在饮鸩止渴。
纳卡森听了,只是淡淡道:“但我们没有得选,不是吗?”
处在时代巅峰的强者都不会是傻子,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做是在饮鸩止渴?
但换成再聪明的人,在他这么个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纳卡森说罢,伸手一挥,从随身的诡域之中取出一个类似骨灰盒的金属匣子。
这并不像巫界的魔法产物那样布满符文或者法阵,而是利用异怪身躯和其他无法损毁的异宝材料制作而成。
在这个土著世界,就地取材,也可以制作出堪比巫妖命匣的坚固宝物,不会轻易损毁。
这是准备用来封印的额外保险,强大的诡异力量可以镇压里面的东西,坚固的物理特性,也可以防范外界的不必要干扰。
麾下队员明白他意,小心翼翼的抬起梳妆镜,将其放入里面。
当纳卡森合上盖子时,镜子的震动都仿佛减弱了。
“至少,先把这个家伙给埋葬吧。
说不定几十上百年过后,我们的后人,会找到更加安全有效的收容方法。
事已至此,也只能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夜色渐深,无人的小院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伴随着纳卡森等人与哈特姆的离开,这里就仿佛像是光阴流逝,尘封数百年那样,重新变回一片荒芜破败的景象。
那个装着镜子的金属匣子静静躺在里屋一张破旧的桌子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映在它表面,显现出如同骨灰盒的样式。
院墙内外,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鬼影在游荡,而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尸体恶臭传开,一些像是野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