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呢?」
听到母亲的询问,宇文焘神色一震,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幺,视线有意无意的朝着竹楼顶层看去。
徐兰可不是什幺普通人,她也有掘地境修为。
看到儿子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什幺了,随后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竹楼顶层,顿时身体一震。
宇文护,就静静地耷拉在顶层的护栏上。
即便隔着很远,也能清晰的看到,宇文护脖子处有一道恐怖的伤口,血液正顺着护栏往下淌。
再结合他一动不动的景象,以及竹楼下方越来越多的人自裁倒下,自己丈夫的情况,不难猜测。
环视了一遍竹楼边的场景,徐兰强忍着脸上的悲痛,迅速转头对着儿子正色开口:
「焘儿,咱们宁周过来的,有不少人没拜过镜仙,他们应该还有救,你赶紧去救他们。」
母亲也知道镜仙的事?
宇文焘神色一愣,可听到徐兰后面的话,他心里立刻意识到了什幺,迅速摇头开口:
「不,母亲,你也跟我……」
「不要说了,你娘的决定,什幺时候变过,你在这浪费的时间越多,能获救的人就越少,快去!」
擡头看到母亲脸上的决绝,宇文焘心头一震。
「天太冷了,总不能让你爹,就这幺趴在那……」
徐兰轻声呢喃了一句,毅然决然的朝着竹楼走去。
看到母亲的背影,宇文焘死死攥着双拳,最后擡头凝视了一眼父亲宇文护的尸体,直接转身冲向驻地其余房屋,开始通知其余人逃走。
「父亲和我,没有怀疑错,镜仙就是诡怪,现在的问题是,头领贺元浑,到底是被那个镜仙给控制了,还是他本人,早已被镜仙取代了。」
如果说此前,宇文焘还只是怀疑镜仙是诡怪,那幺亲眼目睹了父亲宇文护自裁,还有竹楼发生的那一幕过后,他就可以肯定了。
此前的起死回生,说不定都是那个镜仙给出的幌子,为的就是今日这一下。
宇文焘带着洪广等人,召集营地所有神智尚存的人,一边组织他们逃跑,一边也在脑海中思考了起来。
贺元浑是真人无疑,父亲宇文护当初决定带着元周众人并入镜仙营地,最大的原因,就是对贺元浑这个结拜大哥,打心眼底的佩服与尊重。
包括宇文焘自己,长久以来,也视贺元浑为偶像。
「不对,无论是被控制,还是他本人就是镜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