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掘地境都只能闭好门窗,躲在屋子里,忐忑的等待结果。
全城眼下最安静的地方,应该要数领主大殿。
事实上,领主大殿此刻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还透着一股宁静与祥和。
大殿的偏厅,此刻甚至正在进行一场酒宴。
偏厅里设了一张圆桌,圆桌左右两头分坐两人,左侧只有一人,赫然正是陲山领主段鸿;右侧则是一个看着最多十八九岁的青衣少年,少年身后一共站着乌泱泱四十多号人,只有十多个与他年龄相仿,剩下的则全都是中年人。
可以看出来,左侧的段鸿哪怕只有一人,但气势也是能压过对方四十多人的,只是他此刻脸上带着一抹急躁,时不时扭头向外看,显然是在担心兵变情况。
而右侧的青衣少年神态自若,手里端着酒杯,眉宇间那股傲色,哪怕与段鸿对视,也没有收敛半分。
相比段鸿,这青衣少年,反倒更像是陲山之主。
「段领主,本世子的手段,你现在也看到了!陲山内部本就不稳,本世子在镇城才待了一个月,翻手就能弄出这场兵变,便是铁一般的明证,你现在若是贸然倒向北朔,只会为陲山招来更大的祸患,只要你向本世子承诺,从今往后不与北朔来往,我即刻就派手下去找穆清鹤,让他们停手,如何?」
蔡士齐此刻,满脸的意气风发,尤其看到段鸿因外面的兵变满脸急躁,毫无半点陲山之主的风范可言,这种凌驾于显阳级强者之上所产生的心理快感,无疑让他受用到了极点,脸上得意之色愈发浓郁。
他甚至用起了居高临下的语气,询问起了对方。
段鸿听到他的问题,扭头看着对面的蔡士齐,相处这幺久,他对这个蔡丘世子的脾气也很了解了,所以看到他满脸得意,也没有露出丝毫意外,只是轻轻摇头道:「世子确实有些手段,可困住我一人,就想颠覆整个陲山,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点!」
说完话,段鸿身体骤然一震,强横的气血霎时喷涌而出,差点将桌子都给掀翻。
然而,他外溢的气血,在离开圆桌五米后,竟触碰到了一道金屏,金屏被气血刺激,立刻光芒大作,很快就形成了一盏方圆五米的金色罩子。
那金色罩子,竟将包含桌子在内的方圆五米空间,全都给死死的罩住了。
桌子差点被掀翻,蔡士齐也被逼的站了起来,他看着段鸿,脸上微微升起一抹愠怒,似乎全然忘了,眼前的段鸿,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显阳级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