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热量,抵消四周的冷空气,让芦粟能不惧严寒,茁长成长,那些过道时不时有人巡视,或往窄渠里填充新的煤石,或将那些快要溢出的煤石给捡起来,防止它们引燃干燥的秸秆。
芦粟田的外围,停放着五台铁轮车,分别由五个副总管和五十名郡卫军士卒看着。
五个副总管看着铁轮车上稀稀落落的芦粟秆,时不时扭头看向粟田深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今天怎幺回事?这都入夜半个时辰了,加起来才收了100株不到?」
「这帮孽畜,是不是在里面偷懒了……」
「要不进去看看?」
「里面太热了,算了算了,太受罪了。」
「等会儿有人出来了问问就行了。」
「每天指标都是固定的,干不完,接着干就是,偷懒也没用啊,估计就是不好找了,剩下的芦粟,大多都有黑荧虫盘踞,难免多费些时间。」
「耐心点,反正今年的指标都完成了,不管。」
………………
五个副总管商议了一阵,都放弃了进去巡视的打算。
主要是芦粟田的温度,着实是太高了。
前面赶进度的时候,他们几乎每天都是要进去,亲自盯着那些奴隶收粟的,如今既然进度都差不多了,自然就没必要那幺认真了。
而且,马上就有一万多掘地境要过来了。
等那一大帮人过来,还怕收不到芦粟幺?
就在外围五人闲聊之际,芦粟田内,约莫两百多米深处,一前两后,三个头戴赤色恶鬼面具的人,正安安静静的站在芦粟中间,擡头看着南侧天空。
「张龙这帮人,竟丧心病狂至此,居然把村子里的掘地境全都给拉过来了,正好正好,本来我还只有个八成把握,现在直接就是十成了,青芜村不可能再出任何纰漏,就看其他村子的情况了。」
为首那人冷笑着开口,声音很是年轻,赫然正是数日前,从张氏小院离开的张玉川。
「这芦粟1斤就值300多两,左右不过是死点奴隶,死再多,他们也不用承担一点责任,这幺好的敛财机会,他们怎幺舍得放过?」
「三公里,虽然都是好路,可一万五千多人,起码要走半个时辰,刚刚肯定在村里又耽搁了一会儿,到这里,可能要一个时辰了……」
后方右侧那人,说出村中掘地境抵达时间后,微微顿了顿,然后沉声继续道:「十六位主事商议的动手时间,是入夜后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