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不来陈仓城了。
上一次来,好像还是方伯大人的300岁寿诞。
这次,居然又来了!
「赶紧把牌子送过去,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听到中年将领的催促,那小队长赶忙点头应声,然后快步朝着城中跑了过去。
………………
正如门口那中年将领的猜测,陈仓幕府,大片宫殿群中最居中的主殿内,此刻的确在发生一场争吵。
「怎幺着,我就说,那些奴隶,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三年前,父伯听了子敬先生出的主意,给他们下放了采集权,说他们必会感念幕府恩德,现在看就是狗屁!」
「只要给了,就会要的更多,人性从来如此,咱们当年也是这幺走过来的,子敬先生还是想当然了。」
「就奴籍者待遇而言,陈仓比蔡丘已经好太多了,可依旧还是有造反叛乱,这次更过分,竟把芦河谷那一大片粟田给全都烧了。
今年芦粟收成暂且不说,五千大军死了七八成,幕府威名扫地,那一大片粟田,想再养起来,起码要十几年,直接间接损失,怕是百亿都不止!」
「听说子敬先生前段时间还在提改制,要继续提高奴籍者的待遇,减低入民籍的要求,还要削减超一半的奴籍村,真要这幺干了,这群奴隶怕不是得翻天?」
「改制,改个屁!」
………………
幕府里正在发生的这一幕,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指责。
所有人都围绕着芦河谷造反一事,将矛头对准了大殿正中间,一个身着蓝衣,头戴弁冠,面相儒雅的中年文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