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洛戈紧盯着帕尔默,感官全面张开,仔细审视着帕尔默身上的每一处,觉察以太的走向,在诸多繁琐的信息中,伯洛戈捕捉到了一丝不详的变化。
“你触发了恩赐?”伯洛戈形容道,“你身上充满了魔鬼的味道。”
帕尔默表情凝固了一下,伯洛戈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本是轻松的心情,也随之变成沉重了起来。
两人间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伯洛戈问道,“你遭遇了魔鬼,是别西卜吗?”
“是,就是她。”
帕尔默收敛起了笑意,严肃对待道,“就在今天早上,我受到了影响,就在我们家的天台上,遇到了那个鬼东西。”
“她做了什么?”
“不知道,我在察觉到是她的瞬间,就进行了脱离,”讲到这部分,帕尔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好消息,我逃的很快,她对我什么都做不了,坏消息,我逃的太快了,不清楚她的具体目的。”
伯洛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帕尔默则显得有些局促,可能是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也可能是两人之间身份的变化,帕尔默努力不让自己那么敏感,可乱糟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别西卜,暴食的别西卜。
帕尔默一闭眼,就不由地想起那张精美的脸庞,以及那腥臭的气息,疯嚣的力量环绕着自己,扰人的嗡嗡声不断,就像有一群食腐的蝇虫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在自己的尸体上。
伯洛戈将手搭在帕尔默的肩膀上,打断了他那逐渐疯狂的思绪,“你还好吗?”
帕尔默眨了眨眼,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的额头已经析出了一层冷汗。
“还好,”帕尔默茫然无措道,“我很少会与魔鬼这样亲密接触,”
像是后知后觉般,此时帕尔默才隐约感受到了别西卜为他带来的噩梦,莫名的恶寒无情地侵袭着他的身体。
“跟我来。”
伯洛戈转头向前,帕尔默紧跟了上来,疑惑道,“你没有别的事要忙了吗?”
“有,”伯洛戈目不斜视道,“但你的优先级比较高,先处理你的。”
伯洛戈带着帕尔默直接朝着边陲疗养院的地下车站走去,一条地铁早已在这等候多时。
看着略显奢华的装饰,且只有他们两人的空旷车厢,帕尔默低声赞叹着,“该死的特权阶级。”
地铁开动,荣光者的特权,正以高速将他们两人送往深巣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