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接下来只要专心对付白鸥就好。
为了刺杀白鸥,金丝雀与很多人合作过,甚至雇佣过佣兵,但效果都不怎么明显,直到如今和伯洛戈配合,她才清楚地认知到专业人士和业余人士的不同,这些外勤职员一等一的好用。
伯洛戈明白金丝雀的意思,他加紧行动朝着前方赶去,那正是幻痛袭来的方向,也是白鸥所在的位置。
癫狂的笑声在哗啦啦的流水声中响起,不等他们去追逐,白鸥已经顺流而下了,凋零破败的身体此刻已重新愈合,身上披挂着深邃的黑袍。
这件黑袍应该也是件炼金武装,具体效果还不清楚,但伯洛戈觉得它的主要作用是用来蔽体,以免每次打到最后白鸥都是光着身子。
白鸥看见了伯洛戈,随即汹涌的幻痛迎面而来。
白鸥很少会如此憎恨一个人,当对贝尔芬格的信仰崩塌后,他一直将自己视作拯救者,去拯救那些受到贝尔芬格欺骗的诗人们,白鸥本以为伯洛戈也只是被玩弄的工具而已,可他身上却背负着自己奢望不可及的不死。
“我要毁了贝尔芬格的一切!”
白鸥怒吼,刹那间仿佛地狱降临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
伯洛戈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冰冷的海水覆盖上了一层猩红,它变得黏腻炽热,猩红的液体里飘荡着血肉的碎块,坚硬的金属墙壁变得柔软,化作布满粘液的猩红胃壁。
整个船舱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怪物的肠道,血水里爬来数不清的蛆虫,它们大口大口地咬食在伯洛戈的身体上,沿着伤口钻进伯洛戈的血肉里,它以伯洛戈的身体为巢穴、进食、繁殖。
在伯洛戈将要在幻痛中失去意识时,手心里的太阳烙印燃烧了起来,随即所有的光芒都在迅速消散,连同那难以遏制的痛觉一并消失。
伯洛戈身处于绝对漆黑的世界里,两束光芒从头顶落下,一束照亮了伯洛戈,另一束照亮了坐在椅子上的贝尔芬格。
贝尔芬格一如既往,穿着睡衣手里抱着爆米桶,他目视着前方,巨大的荧幕于黑暗里升起,放映机正投射着乐土号内的战况,从视角上来看,贝尔芬格正分享金丝雀的视角。
“他是我的错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贝尔芬格说着看向了伯洛戈,“同样,他也是位叛徒,需要被处以极刑的叛徒。”
在贝尔芬格那一向慵懒的神情里,伯洛戈读到了罕见的愤怒,如果白鸥仅仅是背叛贝尔芬格,他可能并不怎么在意,这种背叛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