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的瞬间,别西卜在赛宗的眼里看到了无穷的焰火。
地狱般的烈火如海啸般涌起,它以愤怒与鲜血为燃料,升腾的火光中,无数的武器挥舞,一颗又一颗的颅骨闪动,它们堆叠在一起,塑做高塔。
别西卜的身体化作了一团血水,赛宗脚下的血池也开始迅速蒸发,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待血水消逝干净时,一具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尸体裸露了出来,从撕成布条般的衣装来看,他应该是国王秘剑的一员,被别西卜当做行动的化身,抵达了此地。
赛宗挥了挥手,尸体彻底崩塌,化作一抹尘土散去,而他则背靠着房门坐下,不知何时鼾声消失了,转而成了阵阵毫无意义的梦呓,像是某人受到了惊扰,将要苏醒般。
擦了擦皮鞋上的泥土,赛宗的目光无神,接着他哼起了久远歌谣,像是安眠曲般,安抚着门后的存在。
渐渐的,梦呓消失了,轻微的鼾声再度响起,隐约间还能听到翻身的声音。
此时赛宗紧绷的表情才舒缓了下来,些许的笑意在嘴角浮现。
“我会解决他们的,”赛宗侧过身,轻轻地抚摸门板,“我不会让任何人吵醒你的。”
……
平静的血湖忽然翻涌沸腾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水里挣扎翻滚,阵阵惨痛的声音伴着水声传来,紧接着沉重的心跳声压倒了一切的杂音。
这道声音变得沉重、压抑,像是不受阻碍般,轻易地穿透了厚重的岩石,传递到了层层阻碍之后。
传入白仆们的耳中。
自血色之夜后,王权之柱内除了恐戮之王外,就只有白仆被允许长期存在于这里,没有人知道这些身披白袍、沉默不语的家伙从何而来,更不懂白袍之下,他们究竟是什么模样,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白仆们总是保持着沉默,并绝对忠诚于恐戮之王。
守在回廊内的白仆们也听到了这股微弱的心跳声,他们本不该有任何情绪,可那股心跳声犹如魔咒般,在他们的脑海里回响,从起初的微弱之音,逐渐加强了起来,像是渐进的鼓点,带动着他们的心脏一并有力地跳动着。
空白平静的脑海里传入了一缕躁动的情绪,傀儡般的白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脏的跳动声此刻是如此清晰,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剧痛从胸膛爆发,心脏像是受到了诅咒般,它跳动的幅度是如此之大,就连胸口都有了明显的起伏,大量的血液急速运输至全身,白仆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在又一声的、宛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