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吗?”伊德尔问道。
“我们发现了一些踪迹,”一个声音回答道,“是一些早已干涸的血迹和碎肉,看样子他们都死了。”
“是秩序局的人吗?”伊德尔说,“他们的反应真快啊,已经开始管控这里了吗?”
“感觉并不像是秩序局做的,”那个声音继续回答道,“以那些人的专业性,他们会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人间蒸发,不留任何痕迹,可这一次留下的痕迹未免太多了,像是一个新手做的一样……”
“刻意的就像陷阱一样。”另一个声音说道。
伊德尔皱了皱眉,一时间思索不出个答案,他接着看向了室内的另一个人。
他身着红色的衣袍,端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在他的周围,空气里溢散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像是有人受伤了般,持续不断地流血。
“你怎么想?”伊德尔问道。
“无论他们遭遇到了什么,结果如何,这都干扰不到我们原本的目的,”男人缓缓抬头,摘下了红色的兜帽,“按照原计划行事,去解放那位尊贵的存在。”
伊德尔看着男人的脸,他的皮肤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色,像是一层薄薄的红纱,透露出一股混沌和野性。
他没有头发,光滑的头皮上铭刻着漆黑的刺青,像是某种邪恶的仪式法阵,眼睛深邃如深渊,里面散发着不可言说的疯狂和嗜血,让人不敢正视。
“解放吗?”
伊德尔一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将要面对的,他的内心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你是在害怕吗?伊德尔。”
锐利的目光落在伊德尔的身上,像是尖刀一样剐下一块肉。
伊德尔没有避让,直接干脆地说道,“害怕,我当然在害怕了。”
“现在我们可是深入敌营,秩序局的大本营,而且我们还要释放……那位尊贵的存在,”伊德尔的面色难看,“我不觉得,当它脱困时,它会把我们视作自己人。”
室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男人的目光变得越发可怕,可伊德尔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看到一张又一张的脸,大声道。
“大家的想法都和我差不多吧!”
伊德尔继续说道,“说是尊贵的存在,但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头秉持着绝对欲望的怪物而已,当它脱困之时,它会吃光我们所有人。”
男人说,“这是为了神的献身。”
“我从不质疑我的信仰,”伊德尔说,“可我拒绝毫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