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猩红的锁链衔接在了武器与手臂间。
“还愣着什么!攻击!”
一名夜族怒吼着,打破了死寂,他身先士卒,一连串心灵的冲击作用在伯洛戈的脑海中,带来隐隐的刺痛。
其他夜族意识到他们没有退路了,也纷纷施展秘能,以太汇聚于此地,现实不堪重负,快要被其压垮。
伯洛戈深呼吸,嗅闻着萦绕的血气,他沉下怨咬,高举起伐虐锯斧,向着所有夜族发出属于他自己的战吼声。
声音短促,不算洪亮,却像是战争的号角般,深深地刺入了每一位夜族的心中,像是有虚灵学派秘能影响了所有人般,一股莫名的狂热自他们的心头燃起。
非理性的杀意生长蔓延,他们暂时忘记了阶位的差距与形式的恶劣,脑海里只剩下了纯粹的血战一途。
于是夜族们也回应着伯洛戈的咆哮,挥舞着刀剑,朝着他快步奔袭而上,将这陆地行舟化作决斗场。
“这才对啊……”
伯洛戈低声轻喃着,怨咬在手中转了几个漂亮的剑,接着猛地掷出,贯穿了一名夜族的大腿。
血铸的锁链绷直,伯洛戈用力地拉扯,一把将夜族拽到了自己眼前,伐虐锯斧随之劈下,像是重锤般,交错咬食的锯齿斧刃一举爆掉他的头颅。
尸体还未倒下,一把又一把锋利的血矛从尸体的背部破体而出,伯洛戈一脚踹断了一根血矛,血矛在半空中旋转着,伯洛戈一记飞踢命中末端,血矛犹如炮弹般激发了出去,将又一名夜族的手臂贯穿刺烂。
“下一个!”
在伯洛戈那嚣张至极的呼喊中,卷积起来的啸风如同钻头般,贯穿了船体一侧,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在船舱内来回碰撞,在撞穿了不知道多少层隔板后,他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帕尔默克制着晕眩与恶心感,视线还未企及,无形的飞鸟就已经侦查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耳边的惊恐与哀鸣变得清晰了起来。
“各位,冷静些。”
帕尔默说着,以太扩散,泛起纯粹的辉光,映亮了舱底的昏暗,一座座监牢映入眼中,冰冷的铁栏杆后,是一个个担惊受怕的残缺者们。
匕首随风而至,迅捷地切开了监牢的铁锁,牢门缓缓敞开,自由近在咫尺,残缺者们却没有任何行动,他们互相依偎着,蜷缩在了一起,不知道在帕尔默到来前,他们都承受了什么样的恐惧。
帕尔默嗅到了一阵血腥味,他发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黏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