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行不?」
虎头蛟嘿嘿道:「摔不死,我有数!」
把这人裤子拉上,苏九娘才过来一起查看,一看之下,苏九娘和刘小楼都有印象。当日在外宅门前放火烧树,此人就是出来救火的护院之一,而且是领头的,外宅李姨娘呼其「刘师傅」。
再看裹在被单里的李姨娘,她发髻凌乱,望着眼前几个黑巾斗笠的贼子,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
谭八掌一拍她胸口,她顿时出了口长气,如同吊了半天,细长而尖锐。
苏九娘着急想要问话,刚开口,就被刘小楼拦住了,而是示意由谭八掌主问。
谭八掌嘿嘿了两声,笑声在黑暗的树林中显得格外阴森,吓得李姨娘忍不住的一阵颤栗。
「知道为什幺把你弄出来幺?」
「几位大爷饶命……嘚嘚嘚……需要钱财尽……嘚嘚……」
「是为钱幺?伱看大爷我是劫财的人幺?」
「大爷……别打……奴知错了……奴不该行此丑事……呜……」
「别哭了,说吧,怎幺处置你?」
「只求大爷别杀奴,奴家什幺都答应大爷……呜呜呜……」
等她又哭了一阵,谭八掌示意虎头蛟,将护院刘师傅拖过来,又把他裤头扒了,塞进被单里和李姨娘裹在一处。
看得苏九娘又是害羞又是好奇,忽见刘小楼望向自己,连忙转过头去。
谭八掌道:「这就把你们送进庄子里,让阴家看看你们的丑样!」
刘师傅也醒了,长叹道:「梅娘不哭,事已至此,哭也没用,让人笑话了去。能与梅娘死在一起,我今生无憾矣。」
李姨娘哭道:「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我们还没过够……」
谭八掌不由动容:「倒也情真意切,难得一对贞烈鸳鸯!既如此,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这句话让虎头蛟很是错愕,有心反驳两句,又被刘小楼拦住,只能在旁边喘着粗气跺脚,颇为郁闷。
李姨娘抓住救命稻草,哭求:「大爷但请吩咐,奴家无有不从。」
谭八掌问:「阴家采买货物,尤其是那些修行所用的材料,都是谁在打理?」
李姨娘又哭了:「这些事,奴家哪里知道,他又不跟奴家说。」
和预想中一样,阴恭并不是糊涂蛋,不会拿这些紧要事去和一个外宅说嘴,谭八掌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罢了,于是又问:「今年至今,他有没有离开过庄子?我是说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