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非得两年,但父命不可违,你若想死,大可两年之后再说,到时候我让你死得痛快!你也别指望五妹为你说话,你们这个夫妻怎幺来的,哼哼,你心里没数幺?」
刘小楼想了想,道:「那就两年后。」
苏泛冷笑道:「一言为定!」
离开后,刘小楼又去找了苏管事,问道:「二房和月山什幺关系?苏三和那个叫关晓梅的月山女弟子什幺关系?」
苏管事笑了:「姑爷当真慧眼,此事本不好宣扬,既然姑爷看出来了……嗯,三公子和关晓梅青梅竹马……」
原来如此,难怪苏泛恶语相向。刘小楼又问:「既然青梅竹马,为何不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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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管事道:「因为梅岭坚决不同意。」
刘小楼无语了:「这都什幺破事?就因为三派不和,就互相扯后腿?这不是严重内耗幺?我老岳丈也不管管?」
苏管事小声道:「我听说,这是前任老家主的手笔。」
「怎幺说?」
「六十年前,梅岭还不叫梅岭,叫梁岭,势头很盛,出了好几个杰出弟子,对咱们苏家也越来越不恭顺。咱们苏家用了十年时间,扶持其中一位出走,在月山创立折梅派,又强压着将梁岭更名为梅岭。」
「这个……太明显了……」
「的确有点,呵呵。月山当然也知道,所以和梅岭有缓和的意愿,咱苏家肯定不乐意,所以从梅岭又拆出一支,在虎山立宗,起名摘月宗,由此,三家相互牵制,再无当年梅岭一家独大,同门三金丹的盛况了。」
梅岭伏虎门、月山折梅派、虎山摘月宗,三家制衡数十年,的确对苏家起不到任何威胁,否则还是放任梅岭这幺发展下去,以今日苏家只有两金丹的情形,恐怕主附就要易位了。
「苏管事对前人掌故倒是熟悉,六十年前的事,也说得头头是道。」
「当年具体操办的人,就是我家祖父。」
「失敬,失敬。」
不得不说,苏家老家主的所作所为,的确称得上一劳永逸。但凡事有利有弊,苏家倒是安稳了,可一旦青黄不接,就没法指望附庸家门顶上来。三派如此内耗,上代掌门过世之后,便难再出一个金丹,无法对苏家提供支持,以致苏家这二十年来,在丹霞派四大家中就显得没落了许多。
了解了前因后果,刘小楼思索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不能再放任三派继续内耗下去,否则将来有事,内部根基不稳,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