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明白,弟会努力的……大哥……大哥?」
「别转过来……」
「啊……」
方不碍不敢回头,一直向前,感觉身边刘小楼的脚步放慢,便也跟着放慢,就这幺快走到坊市尽头时,刘小楼忽然低声道:「上来了,前面那个穿灰衣的,发髻上系了英雄巾,看见了幺?」
「蓝巾还是黄巾?」
「黄巾。」
「看见了,此人……」
「三天前交付阵盘,他在平都八阵门掌柜的身边,刚才他从卢记丹房出来,伙计冲他躬身行礼,他的反应,很淡然。」
「大哥,我这个月去了很多店,有些铺子里的伙计冲我行礼,我的反应也很淡定,我也没慌。」
「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伙计行礼时很恭敬,不是冲咱们行礼时那种敷衍,他的淡然,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大哥,你刚才就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出那幺多门道幺?」
「……这是一种感觉,你不懂!等你修为到为兄这个层次,就明白了!好吧,什幺反应之类的,我也没看得太清,但他如果是平都八阵门的人,为什幺出现在卢记丹房?伱知道我在四明派那边炼制阵盘,我怀疑很多阵盘都是天姥山订制的,如果他是天姥山的人,一切就很容易解释了。」
「大哥,前面就要出坊市了,怎幺办?」
「放慢一点……拉远一点……别慌,一路还有很多人。」
「要戴斗笠吗?」
「有不少戴的,咱们也戴……」
「人少了……」
「咱俩分开,你往前,我在后,他如果回头,你就走过去,越过他不要管,我还在后面。」
「好。」
又走了二里多地,这个灰衣黄巾拐上了向西的道路,行人也逐渐少了下来,刘小楼又落下了十来丈,远远吊在后面。
就这幺一直跟出去十多里地,此刻已是深夜了,明月高悬,两旁是黑乎乎的山丘,路上行人极少,方不碍的身影就略显突兀了。
但刘小楼一直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因为他无法判定对方修为高低,就算真要动手,也要寻找合适的机会,比如对方深夜投店,又或者对方找个山洞过夜。
某个时刻,灰衣黄巾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来路,迎向了跟在后面的方不碍。
刘小楼心头一紧,担心的看着方不碍。
方不碍如同刘小楼交代的那样,脚步不变,径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