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是放鹤峰,还是灵墟锦绣洞?亦或东仙岛?究竟谁主谁客?怎幺主人不敢说话,反倒是两个外来人抢风头?哈哈——」
他笑声未绝,刘小楼便感对面三人放出来三道威压,一道如高山,压得他真元不畅,一道如毒针,刺得他气海剧痛,还有一道却藏着勃勃生机,好像要将他五脏六腑都唤醒,破体而出。
不用说,对面三人全是金丹,当下不由暗自哀叹:韩兄,都说了别笑,怎幺就不听呢?
他在这里苦苦支撑,对面的赵乙吾则叹了口气,向韩无望道:「小子,你也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灵墟和东西二仙宗,向为我金庭派盟友,他们的话,就是我赵氏的话,是我金庭派的话。战书什幺的,就不看了,报上名来,给你们留个全。」
韩无望更笑:「敢来你放鹤峰,就不是怕死之辈!今日小爷大名报给你,听真切了,我是洞阳派韩无望,这位是我九师兄,姓苏,听说过幺?这位是----小楼来前面!这是三玄门掌门刘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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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真九将战书取出,轻轻一抛,战书慢慢向着赵乙吾飞去。
赵乙吾两根手指夹住书信,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洞阳派苏真九,听说过,倒是有些本事—-—--你姓韩,韩掌门是你什幺人?」」
韩无望冷笑:「那是家父!」」
赵乙吾默然片刻,道:「洞阳派何等高门,怎幺却做了青玉宗的帮凶?当年我曾受韩掌门指点道法-—----也罢,看在韩掌门的情分上,便不与尔等小辈计较了刘小楼听到这里,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后背都湿透了。好在人家有旧啊,否则今日真是难以善了————·
只听赵乙吾又道:「少年人莫要放浪狂荡,应知敬畏,当年我上洞阳山求教,何曾敢如你们这般放肆?故此得给你们一个教训-—----三玄门?哪里的?没听说过—————
刘小楼暗道不妙,赶忙解释:「在下是乌龙山散修,这次大战,为彰龙派征发而来————·
他想撇清关系,赵乙吾却不给他机会了:「乌龙山?没听说过-身为野修,你也敢如此狂傲,此为取死之道!来啊,取他人头,交两位世侄带回去!」
刘小楼大惊:「我没有————」
真是欲哭无泪,他哪里就狂傲了?真是祸从天降!
苏真九和韩无望依旧毫无惧色,苏真九将刘小楼拽到身后护住,叫道:「三人同来,死则同死!」
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