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支遁岭的东谷入山,行了大半个时辰,就入阵了,听说要见如此奇景,讲究的是一个运道,运道好的人,三、五天就能见着,运道不好的人,三、五个月也不一定能见到,反而有种种风险磨难。在下属于运道不错的,只在那东谷中等候了七天,就见到了。」
「见到了什幺,说。」」
「这......说很多次了,还要说吗?」
「说!」
「哎...·..就是那个嘛,反正声儿挺响,动静儿挺大,比较狂野一些。乍看时,以为是斗法,细看之下,的确是斗法,精彩绝伦.......哎?别打......大概看了有一个时辰,其后东谷那边降了一场雨,景就没了。看完之后,在下的确有些心得,也大致草拟了丹炉的样式,那张丹炉样式稿被你们收走了,这张稿子足以证明,在下不是故意冒犯...:
刘小楼忍不住问:「听说?听谁说的?」」
慕容道:「听一个叫袁子期的说的,他说他是听一个叫云什幺的说的,当时我没听清......袁子期是哪里人我不知晓,没什幺过深的交情.....
接下来,又换了一个,这个岁数就比较大了,算不得年轻修士,但依然可算小辈,因为他修为实在太低,只有链气五层。
老头抖着花白的胡子,一脸的绝望:「又说吗?你们是不是要处决老夫了?
也是,老夫这种没根没底的散修,随便处置了也没人过问..:::.只是老夫不甘心啊,老夫想看看链气后期是什幺样子,那是一方怎样的天地呢?飞剑能离手操控,是怎样一种体验?还有.
面对这个老头,刁道一不忍动手,只是有些不耐烦:「刘德山,没人要杀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你再说一遍吧!」」
刘德山声叹气了许久,还是再次道来:「老夫是误入贵山的,绝无他人指点,也没有什幺道听途说,一切都是老夫自家所为,老糊涂了,迷了路。老夫是从西北入的山,就是你们说的养马坡,可老夫连一匹马都没见着..::::一个月了,找不到出去的路,老夫以为是撞见了鬼打墙,可就在第三十七天时,忽然见到了一条河,河边有亭一座,老夫便走入亭中,就在这时.....」
老头忽然不说了,两只眼睛瞬间迷离起来,陷入了某种回忆。
「又来......刘德山!醒醒!这里不是那座亭子!」刁道一几句呵斥,将老头从回忆中斥醒。
刘德山恍如大梦,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