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从来就是一体的,都属于七曜,又互为相对,所以观月能从另一个角度查探烈日之火的痕迹,说白了,哪里的月光最弱,第二天的日火便最强,而日火最烈的那条轨迹,便有可能与景云符阵盘执行的轨迹相交一一景云符阵盘属火,
在火行最盛之处,威力也会发挥到最大程度。
观察着月光的散布,刘小楼忽然想起阴阳经中的口诀来:
「坎男为月,离女为日。日以施德,月以舒光。月受日化,体不亏伤又想到,「男女相须,含吐以滋,雌雄错杂,以类相求」,莫非这里的「含」、「吐」、「错」、「杂」,并非是指行为动作,而是指一种相互包容的状态?
隐隐间,对阴阳经的理解,又有了新的突破。
领悟了就是领悟了,获得了感触,就是提升了修为,这些领悟需要慢慢印证,这是一个长期的修行过程,在慢慢积累中逐渐转化为修行上的进步。
正所谓前行之际,如原地踏步,再回首时,却已见不到来路。
将这些思索抛开,继续观察月华洒落的轨迹,然后记录下来,和心中所思所想相互印证,不知不觉就在鹤嘴岩上过了一夜。
天色渐渐披上淡淡的晨妆,群山渐渐苏醒,刘小楼坤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转了个圈子,遥望东方,看着日头从山坳间跳出来,这才下了鹤嘴岩,回去歇息。
回到半山坪的木屋时,却见刁道一正好从对面另外一件未屋中出来,向刘小楼打了个招呼:「刚回来?」
刘小楼回应:「是,歇会儿。」」
「如何了?」」
「刚起头,慢慢来吧,总得有些日子才行。」
「行,那我就先走了,马上就是辰时了,要赶去放鹤峰后山,那边是风口...
「好,那晚辈歇会儿,刁师慢行。」」
进了屋子,在几案上铺开纸张,将昨日傍晚、深夜和月升时的光华轨迹梳理出来,思索良久,这才爬上床榻,闭自调息。
检视风水可不是普通的看看就罢,是需要用到真元的,以真元洗目注神,如此看得才算真切,否则也就是个模模糊糊。因此,他看了一夜下来,感到十分疲倦,必须静心养神。
到得午时又爬起来,重新赶往支遁岭,进得东谷,立刻查探情形,然后在山谷第二条溪流进入了大阵。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副万紫千红的春光图景,漫山遍野都是五彩缤纷的鲜花,
看上去十分迷人。
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