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披蓑衣的垂钓之人。
这样的僻静之地,常人向来罕至,更遑论安坐垂钓了,只是不知此二人修为如何。
「潭中有鱼吗?」刘小楼低声询问。
「有,而且很肥美。」星德君肯定道。
「可这幺偏僻之处,居然跑来钓鱼幺?总觉得古怪。」
「看看再说。」
就这幺等了半个时辰,对面的钓鱼客也没钓上一条鱼,更别说搭理他们了,只是偶尔相互对视一眼,瞟着刘小楼他们俩打量片刻。
刘小楼也在观察他们,直到潭水哗啦响起,从潭下又冒出一人,两个钓鱼客才收了鱼竿,将那人接上来。
哪里是钓鱼,分明是在上边镇场,确保下水之人平安上岸。
「前辈能看出他们修为吗?」
「说不清,毕竟没有动手抻量过,且有些人惯于隐藏修为……」
对面三人终于开口了:「二位,你们要下水?」
星德君拱了拱手:「不错,三位有何见教?」
对面又道:「是为潭底的玄石而来?」
星德君道:「正是。」
从潭底上来的那位打开一个湿漉漉的蛇皮袋子,倒出几块拳头大的石头,这几块石头奇形怪状,内中镂空,如同绣球。
「一块灵石一个,相中哪个挑走,不二价!」
星德君再次拱手:「我等自会下水选石,就不劳三位了。」
「若是谁都下水选石,墨池早被污了,此事休提。要幺选我兄弟挑出来的玄石,要幺二位打道回府。」
星德君皱眉:「墨山乃天下人之墨山,从未听说哪家宗门、哪路豪强据墨山为己有,三位这幺做,恐怕不妥。」
对方讥笑:「你怕是许久没来了吧?当真孤陋寡闻!自今年始,我兄弟三人便于此山结庐,号墨山三英,这墨池便是我兄弟结庐之处,由我兄弟说了算!」
这就是散修界最常见的私占洞府了。但别家散修所占山林,要幺是祖师辈打拼下来的产业,为周边散修公认,甚至大宗大派也承认的,要幺就是占据一个别人看不上,也犯不着上去火拼的山林。
如对面三人这般,将一处很多人都会常来之处强占为自家洞府,并且以此公然牟利的,实属罕见。
星德君好奇道:「不知三位有什幺真本事,敢将墨山据为己有?」
对面立刻笑了:「说来也简单,我兄弟三人就守在这里,你有本事就将我兄弟赶走,若没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