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掷的话,能弹出美妙的乐曲。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不能用来斗法,却都是新奇有趣的炼制法器。
刘小楼何尝见过这个,眼睛顿时都挪不开了,把玩了许久,数次准备将被褥从干坤袋中翻出来,给这个箱子腾地,又数次停手。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将这个箱子顺走,只悄悄取了那一根玉如意。
东西似乎有点烫手,不能乱来。只取一根玉如意的话,将来不至于追讨吧?
这幺想着,转身就看见了张小金和张大命甥舅俩,二人站在寝室门外,背对着门,冲着书房里指指点点。
等刘小楼打了招呼,这两人才从指指点点中回过神来,向刘小楼拱手。
「啊呀,掌门也在此处?刚才眼拙,没发现。」
「是啊,掌门修为越发精湛了,行动之间,在下是完全无法察觉了,三舅你能察觉吗?」
「不敢说一无所知,但很模糊。总之·——-大命,你能听到三丈外飞蝇的震翅声幺?」
「懂了,就是那种乍一听以为没有,细一听似乎又有了,可刚想听个明白,
却又香然无踪——."
「你们甥舅两个够了啊————-说吧,涂长老有什幺令传下来了?」"
「额-—----涂长老说,不许各宗将此间战利品带走,一律上交宗库处置,所缴财物,宗库测算后以灵石补偿。」
刘小楼点了点头,问道:「以前也是这样幺?」
张大命回道:「也有过这幺处置的。」
刘小楼追问:「经常吗?不缴的情况有没有?」
张大命道:「更经常一些的,是将所取财物的一半上缴宗库,剩下一半各宗所有。全数上缴的,很少—————"
刘小楼点头:「我明白了,那————"
张大命道:「就这些吧,掌门刚进来,也没拿什幺东西,回头我们点验一下,给掌门记上。」
刘小楼出了门,来到外头,望着一片狼籍的山顶,又看向被禁制在巨石下的这帮贼匪,再看石上的涂长老,以及忙碌的各小宗同道,一时有些惬证。
到现在了,角色的转换还是有些不适应啊。
夕阳继续往山的那一边下落,在北虎山头折射出越来越长的一条条人影,其中的一条忽然跑了过来,到得近前,向刘小楼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