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子,刘小楼没法再说什幺了,他一开始就没说出此行的目的,人家也不知道他来干什幺,应该不是刻意躲着。再说了,不想给响铃草大可直说,以娄真五如今的长老之尊,没必要说瞎话躲着自己,更不可能和苏真九、韩无望合起来说瞎话躲自己,大可和白长老一样,云淡风轻把自己打发了。
见他不说话了,齐无心又问:「刘掌门还见那一位吗?除了孙六师兄在闭关,其余诸真皆在隐真观。"
其余诸真,也就是三真、四真、七真、八真、十真、十一真、十三真、十五真、十六真和十七真都在,都可以见到。
由此更加说明,自己可以说上话的那三位,是当真不在。
「敢问娄长老他们去了何处?」
「这却不方便说了。」
「那他们何时能归?有没有约期?在下实在是有事找他们,三人之中任何一人皆可。」
「这哪里知道?奉劝刘掌门你也不要多问,我洞阳派的规矩,就算宗门之内,也少打听他人行踪!」
「还有这规矩?」
「十六年前定的,当时还定了一条,遇事不可莽撞插手,慎之再慎!刘掌门你是新附小宗,这些规矩也当知晓。」
「十六年前?」
「血淋淋的教训啊,死过人的!」
哦·—·
「哦?刘掌门以为我是危言耸听?死的那人正是在下堂妹。」
「啊,抱.抱歉.—"
「刘掌门还有事吗?」
「没了,没了,告辞,告辞!」
连连回头间,刘小楼下了洞阳山,拍了拍胸口,暗道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
接下来该怎幺走呢?
平都八阵门那边,刘小楼是真的不熟,打过交道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长老简绍,另外一个就是门下客卿罗娘子,但都谈不上交情,别说去求响铃草粉了,
求块灵石都费劲!
天姥山是肯定不去的,打死也不去,那就只剩青玉宗了。
眼下有些后悔,是自己对响铃草的获取难度预料不足,当时没有厚着脸皮跟景昭索要,只是当时一口气记了那幺多问题,谁想得到这些?
先去找了一趟青玉宗派来的客卿侯赢,打听到景昭不在此间,只能长途奔波上千里,去洞庭君山跑一趟,不管怎幺说,这下子欠景昭的人情欠大发了。
跟渔家借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