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道友此言又差矣,事关大封山韩氏声望品行,岂能拿出来赌斗?若韩某输了,自当折返大封山勤修苦学,另有韩氏子弟登门讨教,一战不可得,则十战,十战不可得则百战!十年也罢、百年也罢,皆要向李氏讨回公道。大封山之名,绝不可败于这一代韩氏子弟之手!」
「你—」
「无慧,退下!」
「兄长!」
「少说两句吧。」
是「韩道友,是我二弟失言,此乃战后激愤,心绪尚未缓和之故,还请韩道友见谅。」
「那我韩氏品行如何?」
「自然是好的。」
「可当得调解的中人?」
「自然当得。」
「那好,看在无涯道友的面皮上,刚才的事,韩某就当耳旁风吹过了。」
「多谢韩道友,多谢刘先生,还请二位相助,问一问巴天佑,到底意欲如何。」
韩高转头问刘小楼:「先生以为如何?」
刘小楼反问:「韩道友以为呢?」
韩高拱手:「先生风致,早已传遍岭南,高唯先生马首是瞻!」
刘小楼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便请韩道友移步,问清灵宗巴掌门,
他们意欲如何。」
「好!」
韩高转身去了天溪洞,刘小楼安抚李无慧:「无慧前辈莫恼,说起来也是不曾打过交道的祸,这大封山韩氏最重家声,当年韩高道友之弟,同样是筑基修为,只因纳了一房青楼女妓为妾室,便为韩氏宗族不容,几多波折、几多艰辛,
刘某听闻之后找上门去求情,堵了他家山门,先后与韩家各房商谈、求情,看在刘某薄面上,韩氏才好歹不为难其弟,勉强认了这门亲事,只是一房妾室而已,
可见其家重名声到了何等地步?唉"」
李无慧无奈拱手:「受教了。」
李无真早已凑到跟前,听得一脸神往:「你真为了此事去大封山堵门?」
又好奇道:「那青楼女娘应该很美吧?惹得一位筑基甘愿与宗族相对?」
刘小楼遥想道:「她叫绿珠,不仅人美,更在于胸怀———"」
「胸怀宽广?」
「非常宽广,非常大——很多女娘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秽。」
「都说风尘之中出奇女子,果然如此,倒是想见一见。」
「可以的,回头有机会带你去大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