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却始终擡不起来,于是他强行发力..::.
一瞬间又被拉回现实。
现实是眼前没有那具娇躯,只有戴斗笠的贼子,这个贼子直到现在还蒙着黑巾。
忽然之间,脑袋也不嗡嗡了,太阳穴也不敲鼓了,一切都清晰了。
「我记得,你还有尊丹炉,应该是你的本命法器。给我,我想要。」
「你是说......胎息炉?是这个幺?」
土红色丹炉募然出现在两人之间,凌空悬浮着,缓缓转动。
刘小楼看着炉壁上繁复的铭文,喃喃道:「不错!这叫胎息炉?为什幺这个名字?很怪.....」
卢元浪解释道:「人之不死,在于胎息,夜半摄炉脐,午时定炉鼻,脐下摄丹心、鼻尖纳丹影,可炼长生不老丹。」
「原来如此,受教了。请断此炉本命攸关之元,交给我吧。」
「想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去!」
在卢元浪的轻叱声中,胎息炉直击刘小楼面门。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原本心随意动的胎息炉,此刻却重愈千钧,去势笨拙,
炉火虽然也应声点燃,却怎幺也烧不出去。
他顿时心如死灰一一自己真的枯竭了。
刘小楼轻轻接过胎息炉,道了声:「多谢。」
顿了顿,又催促:「还请断其本命关元。若是不断,在下只能出手帮道友断了,在下出手是何后果,想必道友是清楚的。」
卢元浪颓然道:「何必一定置我于死地?」
刘小楼叹了口气:「没办法啊..:..
这一声轻叹,连同之前不再伪装掩饰的话语声,令卢元浪依稀想起了什幺:「你说话有些熟悉,莫非曾经相识?」
刘小楼点头道:「不仅相识,而且相熟。」
卢元浪努力回忆:「哦?可否让我一睹真容?」
「你真想知道我是谁?」
「自然。」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是三玄门刘小楼?」
「是「如果你是刘小楼,那在下就是卢元浪,天姥山内门,卢元浪。」
卢元浪呆了呆,也顾不得手中握着的灵石掉落了,伸手指着刘小楼,吃吃道:「你......是你......"」
刘小楼笑了笑,此时此刻,必须摘掉斗笠、扯下黑币,否则报仇还有何意义?
卢元浪元自指着刘小楼,却已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