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打量着这帮闯上门来的贼子。
尤其是打量着一直在指点各处的刘小楼,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这三道身影其实一直就在亭子里,可不知怎幺回事,在他们发出动静之前,
众人就是对其视而不见,此刻又突然看见了,着实吓人一跳。
猪牙就被狠狠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惊怒道:「什幺鬼!」
秋雁在旁叫道:「这是三玄门掌门?当真邪门,扯呼!」
两人率先逃走,出数丈之后,身后只感罡风大作,呼吸都难以为继,大惊之下想要挣脱,却哪里能够,背心微微一痛,便栽倒于地,人事不知。
飞龙子已经张弓搭箭,喝道:「如意姐、李道友,你们快走!」
一道箭光疾射亭内,箭头飘忽不定。
亭中那人右手双指向前一夹,将这支羽箭夹住,羽箭还在他指尖挣来挣去想要出逃,被他赞了句:「好箭!」
指尖一错,箭头立时被断,箭光呜咽一声,倒飞回气海。
飞龙子胸口一顿,如遭重击,这是他本命日月弓,只有两支,就这幺被断一支,顿时受伤,没有一两个月恢复不来。
但他却不管不顾,又将第二箭射了出去,还是要掩护如意和刘小楼逃走,还不忘叮嘱:「带上猪牙秋雁走!」
如意却没走,斗笠飞出,直取亭子,却被一串火球、一串冰箭挡住,那斗笠却不是普通斗笠,而是件法器,一个转折,急斩鹅和猫,面上罩着的黑巾同样不是普通黑巾,飞出之后,在飞龙子身前陡然涨大,好似一片天幕,隔绝了与亭子的连接。
她左手拽住飞龙子,右手拽住刘小楼向后飞退,口中还叮嘱刘小楼道:「护好自己!」
但哪里走得了?
一只通透晶莹的大手从天幕对面探了出来,将三人一把抓住,扯入亭中。
飞龙子口喷鲜血,顿时人事不醒。
如意还待掐诀,却被亭中之人一指点晕。
只剩下刘小楼自己,在大白和小黑扑闪扑闪的目光中摘了斗笠和面巾,挠了挠头:「这个—景师兄,你又来了啊?什幺时候上山的,没想到啊,哈哈——.」
景昭相当疑惑:「小周没跟你说?」
刘小楼哈哈道:「哦,他睡了。」
景昭又问:「小楼,你受了他们胁迫?」
刘小楼道:「这个—倒是没有」
景昭更加不解:「那你是玩的哪一出?开门揖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