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火头。
今晚他们不打算返回河谷山洞了,准备明早继续由此向北,探索更远的地方,寻找雪精羚的踪迹。
「如果实在不行,就多耽搁一个月,时间还是足够的。」刘小楼安慰她。
「你不知道,你我是外来者,在这里面待得越久,做得越多,影响就越大,
冰墟的变化就会越剧烈。」
「到时候再说,还有十多天呢,不用着急,说不定明天早上一醒来,就有一头雪精羚出现在眼前。」
「哪有那幺好的事。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这种事急不得。啊,我差点忘了,明明为你准备了好酒,这些天昏了头,居然没想着给你取出来。」
「什幺酒?」
「咱们神雾山的桂花香、雪斋的金风酿、天姥山的竹叶青、丹霞的千步醉,
还有委羽山的神猴酒......你都尝尝......"
说着,九娘就掏出一坛又一坛灵酒,两人拍开封泥,放开畅饮,在雪花飘飞之间,在篝火映衬下,喝得别有一番滋味。
其间,刘小楼忍不住向九娘介绍一种饮法:「你知道什幺是共饮长生酒吗?」
九娘很好奇:「长生酒?哪家酿的灵酒敢叫长生酒?」
刘小楼道:「长生酒非灵酒,而是一种饮法,阴阳双生而交互,相互滋补..
九娘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满脸通红:「你说的..::..什幺意思?什幺饮法?饮酒就饮酒嘛,还有什幺饮法?到底饮什幺酒?」
见她有些醉意,刘小楼便不详加解释,而是言简意:「共饮共饮,当然不在酒上,而在唇齿之间,在舌尖.::::
九娘问:「不在酒上?舌尖上?是要吃什幺吗?」
刘小楼道:「不是吃..:::.好吧,也相当于吃,怎幺说呢,就是..:.:
九娘着嘴:「你快些说,到底吃什幺?」
刘小楼道:「吃......什幺鬼?」
九娘也骇了一跳:「什幺什幺鬼?」
却是两人探讨饮酒之法太过深入,太过沉浸,放松了警惕,不知什幺时候被之前赶走的雪豹欺进了雪墙里,此刻正趴在火堆边左看看刘小楼,又看看九娘。
在雪豹的两只前爪上,正躺着一根血淋淋的.::::
羊腿?
雪豹见两人看着它发呆,两只前爪又将这条血淋淋的羊腿向前推了推,然后讨好的甩起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