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嫁女,也是遣质,令他不由心动,当下几步过去,双手将朱元紫扶起来:「这就对了嘛!浪子回头金不换,见了悬崖绝壁当然要回头,莫非还真跳下去摔死?贤弟快起"
朱元紫起身后,继续哀求道:「弟只求一事,云冰山乃我石城峰石长老属地,一切罪责因我而起,请兄长明鉴,不要牵累石长老。」
刘小楼道:「这是哪里说的?我也从没牵连石长老的意思。至于侯长老、白长老,据我所知,侯长老是去钓鱼,白长老的确是去祭祖这样,回头我跟青玉宗、南海剑派都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怎幺说,到时再回复你。」
朱元紫道:「究竟会怎幺说,能否请兄长给个话,弟心里也有预备?」
刘小楼笑道:「这哪里是为兄说了能算的?我就这幺一说,你,还有岑道友,你们就那幺一听,不一定对啊-我的意思是,侯长老喜好钓鱼,你们既然不喜他在云冰山钓鱼,那就给他换一个可以钓鱼的地方嘛。」
朱元紫擡头,小心翼翼问:「兄长说换一个钓鱼之处,是指———
刘小楼道:「不瞒你们说。我之前也见过侯长老,和他闲谈之时,听他提起过一个叫泷泊谷的地方,那里有个泷泊湖是不是?侯长老说,那里是个钓鱼的好所在,但我听说有些不巧,那里正好是你们苍梧派的地盘,却不知是真是假?」
「这———」朱元紫望着岑星河,支吾起来。
岑星河顿时脸上很不好看,稍微有点发黑。
刘小楼不悦:「连个钓鱼之处都舍不得吗?」
岑星河深吸口气,道:「刘掌门,泷泊谷是我岑氏属地,与他朱家无关。」
刘小楼恍然:「哦,原来是你家的—我也没说与他朱家有关啊。是你家的就好,你是正主,你看怎幺办吧,你刚才也说了,苍梧九支,情同一家,你和我弟既为家人,自当鼎力相助,总不好看着他家破人亡吧?
「这—」
「就算与我弟没有情分,也总不能让侯长老没地钓鱼去吧?」
「呼此事,容我回去与家父商议——
「你父是?」
「岑弟之父,乃石楼峰岑长老。」
「哎呀呀,是我眼拙了,失敬失敬,看来岑道友当为苍梧派下一代掌舵者了,如此我就更放心了,这件事就交给岑道友办了。至于白长老祭祖一事,我想,或许由苍梧派协助解决部分祭奠用到的法器、祭品,助他早早祭奠完也就是了。岑道友岑道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