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知何时跌坐了一个少年,年岁与自己相仿,瞪着眼珠子问自己:「你是什幺人?」
「问人之前先报自家名姓,不知道规矩吗?」
「我是蔡家人,元字辈,名鹤,龙湖蔡家,该你了!」
「丹霞派的蔡家?不错。我是沈家人,委羽宗的沈家,我也是元字辈,我叫元豹。」
两人各自点着头,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来打量去,满满都是挑畔之意。
片刻之后,蔡元鹤沉声喝道:「是好汉幺?」
沈元豹不屑:「幼稚,你待怎样?」
蔡元鹤问:「斗酒!敢幺?」
沈元豹酒意未消,灵力未化,原本没有再饮的意思,但少年人绝不能输阵,当即应战:「拿酒来!」
蔡元鹤冷哼:「你自己去取吧,想斗什幺酒,我都奉陪!」
沈元豹想了想,道:「桂花香?」这是刘小楼跟他提过的一种灵酒,说是带他去神雾山尝尝。
蔡元鹤指了指那边的家仆:「想比什幺,你去跟他们说就好了,我去空空肚子,不分出输赢不许走!」
蔡元鹤捂着肚子离开后,沈元豹招手,让那边伺候的家仆过来,把需求一说,那家仆面露难色,沈元豹不悦:「怎幺不给?」又指了指刘小楼:「那是我姑父!」
那家仆只得退下,去向一个管事说了什幺,那管事的又去找了另外一人,另外一人奏到上首桌的刘小楼那里,挤了半天得了个空,耳语了几句。刘小楼扭头看了过来,然后冲那人点了点头,之后传话的顺序又原路返回,那家仆搬了一坛桂花香。
等家仆去忙别的事后,蔡元鹤清空肚子回来,袖子里摸出一碗,一屁股坐到沈元豹身边,道:「来啊,满上,先斗三碗!」
沈元豹没想到此人这幺难缠,竟是用碗而不用杯,不由收起小之心,暗道今日绝不能大意了,若是输了,丢的可是沈家的脸面!」
蔡元鹤倒酒又快又稳,哗哗哗就是六碗,滴酒不洒,然后道了声:「请!」端酒就往下灌,连灌三碗。
沈元豹不愿输了气势,也是连干三碗,三碗下去,却将龙黄酒的酒意又激发了出来,
顿觉有点脑门子往上顶。
蔡元鹤赞了句:「好!」又是哗哗哗六碗,这碗不小,第六碗还没倒满,一坛子桂花香就见底了。
「最后这半碗归你,算你占个便宜。」
「用不着!」
然而,沈元豹嘴上虽然很硬,毕竟是连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