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离打通手厥阴经九穴差得甚远,至今还在内关穴上停滞不前。」
刘小楼炫耀:「内关吗?弟不才,刚打通没有多久。」
谭八掌瞪大了眼睛:「你才三层就炼手厥阴经吗?哎呀,小楼快说说,你是怎幺打通内关的?这穴关太韧了,怎幺都使不上力,似乎冲击越大,反弹越猛,我已经在内关穴耗费三块灵石了!」
刘小楼道:「按说三块灵石应该足够了,手厥阴经真正吃真元的大户是劳宫穴,弟破内关,也就不到三块灵石。听了谭兄刚才所言,弟以为或许可以采用迂回之策。」
谭八掌着急:「怎幺说?」
刘小楼道:「急不可入,先走外门,左右分叩,内顶门钥。」
见谭八掌默默念诵,凝神思索,刘小楼笑道:「记住就好,修炼不是着急的事,待有空暇,谭兄可寻一女娘双修,用心揣摩。」
谭八掌恍然:「是你三玄门阴阳秘法?卫兄,你经历极丰,以为可行幺?」
刘小楼微笑不语,卫鸿卿笑骂:「我怎的就经历极丰了?胡说八道!」
三人在院中说说笑笑,夜深时,左高峰最后一个抵达,他连声抱歉:「来迟了来迟了,傍晚路过松茅坪,山岭塌方,压倒了半个村子,忙着救人,故此来迟。」
卫鸿卿忙问:「松茅坪吗?伤亡如何?」
左高峰叹道:「黄叶仙、张石花、古丈山七兄弟、老胡蠹都在,我也搭了把手,大部分村民都救出来了,伤得也不重,但林家老两口没逃出来,殁了,只剩下林家娃子,独苗。」
刘小楼心情沉重:「林家娃才三岁啊……」
左高峰点头道:「所以还是按老规矩,大伙商量,寻一户人家寄养在村子里,宽裕的都捐一两银子。对了,还是落在松茅坪,选的是林老实两口子,他们一直无儿无女,答应了待林娃子如亲娃。」
刘小楼、卫鸿卿都道:「所托得人,算我一份。」
谭八掌道:「我捐十两!」
左高峰摇头:「谭老弟刚上山没多久,跟你说一下,抚恤山民,各山头的兄弟愿意认捐的,向例一两,凑个几十两银子也足够了。捐多了也不收,否则坏了规矩,不好收场,不是长久之道。」
谭八掌点头:「明白了,长长久久才是正道。」
左高峰又道:「除了抚恤,还有松茅坪的重建,松茅坪离古丈山七兄弟他们那片近,动手的事情由他们那片包圆了,十多位道友出手,也用不着咱们。但还是需要不少银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