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洞庭湖周庄子弟?周雾道友是你什幺人?」
「那是晚辈十一叔。」
「好啊,听说周雾道友有个儿子十三岁了?」
「是。那孩子名叫周,天资很好。」
「周家近来十分兴旺...:..这样,我有个孙女刚满十二,上月入了链气中期,打通了七条经脉......」
刘小楼和周浚陪着白长老说了一会儿话,天色渐渐晚了,白长老擡起头来找人,把谢子耕又叫到身边:「令安兄呢?他出了什幺事?」
谢子耕鼻尖见汗:「没事,没事,已经去催了......不,晚辈这就去催.....
谢子耕急匆匆下了仰高台,台上众人都很好奇,话语渐少,都撑着脖子等这边的消息,目光交汇中碰撞出各种火花和期待。
不过很快,谢子耕就陪着谢老太公登台了,谢老太公满头白发,每一根发须都像是刚从雪堆中扯出来的一样,沾满了雪粉,看上去很是神奇。
相比而言,白长老就比他朴实无华得多了一一当然,境界也高两层。
这就是活了一百八十岁的老前辈吗?
一想到对方的年岁,刘小楼就充满了敬意,
也不知我一百八十岁的时候,会是什幺样子?还有百多年,能不能炼到金丹?如果炼到金丹,
再娶了九娘,就知足了。唔,若是和五娘.....
想多了,想多了,人要知足!
刘小楼提醒自己要知足的同时,谢老太公已经向白长老道过歉了,白长老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他笑着向谢老太公介绍:「这就是三玄门的刘小楼,很不错的孩子,一人支撑门户,硬生生将三玄门撑起来了。」
刘小楼忙上前见礼:「见过老太公!」
谢老太公眼晴一亮,从怀里摸出个大金子,塞在刘小楼手里:「好孩子,好孩子,哈哈!」
金子就是金子,本身并没有什幺特别之处,是老寿星用来随喜派发的赏钱,正常行为,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金镍子有些大,足重十两,沉甸甸的。
长辈赐,不敢辞,所以刘小楼收了,正要离开,又被谢老太公喊住:「好孩子,坐我边上...,
谢子耕了,连忙吩咐家仆动手,在谢老太公旁边又添了一席。
然后就是开宴。
寿宴没有什幺出奇之处,唯一的不同,就是进行到快结尾的时候,谢老太公忽然转过头来低声询问:「那个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