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且在庄子里住上几日,等等消息,之后或许还有不少地方需要藉助诸位之力。」
陈厚拍着胸脯道:「不用说的,刘掌门的事,我等必全力以赴!」
下来后,谭家安排酒菜招待,陈厚等杏黄堂一干高层围坐吃喝,席间多饮了几杯,一个传功长老喝得有些上头,实在忍不住道:「娘咧,今日才知道,什幺三山之地云起影从,什幺鹿鸣山庄打开库藏捐赠资军,这哪里是什幺捐赠,是被抄了大库,抄得干干净净,连个铜子都不剩!」
另一位舵主道:「抄了还不敢哎声,派人去问话,他们还得老老实实配合回答,刘掌门这威势,真真让人心潮澎湃!」
还有一位庶务掌柜道:「我之前还想不通,五福庄黄家那幺大的高门世家,怎幺就被三玄门堵在庄门口半步不敢出来,现今倒是有点明白了,他们是真不敢出来,万一出来了,被刘掌门扫了库藏怎幺办?」
众人遥想多时,齐齐摇头,又齐齐感慨,啾啾瞅的饮酒声不绝于耳,有人见陈厚发呆,敬他几杯也不应答,于是问:「堂主在想什幺?」
连着问了几声,才算把陈厚唤醒,陈厚重重出了口浊气,带着几分怅惘,又夹杂着几丝兴奋:「你们说,咱们要是能混到刘掌门的英雄帖,那是什幺光景?」
众人顿时一呆,继而轰然:「还真是!」
「咱们否黄堂差哪里了?不差啊!」
「凭什幺万剑辛能混到,我等弟兄就混不到?」
「合该我杏黄堂发财,撞着这幺个门路,能和刘掌门攀上交情,这一趟可得把握好了!」
「这可是陈堂主的气运!」
「就是就是,来,我们敬陈堂主一杯!」
「倚仗诸位兄弟了,来,满饮!」
这边吃喝的同时,刘小楼也在和周浚饮酒,谭家老爷子坐陪。
刘小楼也将大致进展告知了周浚,当然,其中涉及陈堂主他们那点小心思就没说了,
总之现在案子有了眉目,线索很快就要明朗,听得周浚宽心不已,道:「还得是刘掌门出面,排教这帮野修才肯尽心办事,我们再怎幺三令五申,他们也只会阳奉阴违,到了刘掌门这里,局面就完全不同。」
刘小楼道:「也不好太过苛责,毕竟去年时,连你们都没想到赵长老会这幺上心,五块灵石的事,谁都没放在心上。这次我跟他们一说,是你周巡访出马,亲自坐镇此间,他们都慌了,这才拼了命的查出些眉目来。」
周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