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峰头上都是成片的枯木,一根根被烧成了焦炭,乱糟糟指向苍天,望之令人毛骨悚然。
空气中,全是烧焦的糊味。
妙风山毁了。
一只顶级灵禽造成的破坏,就是这幺恐怖,让人不自觉生出无力感。
四下寂静,在火凤的打击下,侥幸活下来的人应该都逃走了,不过刘小楼不敢赌,天知道祝峰主或者三峰的林道人会不会折返回来,所以赶紧溜之大吉!
谭八掌已经不适合做先锋探路了,他烧伤严重,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无力独行,只能趴在别人肩膀上,被人扛着走。
所以打头的是方不碍,然后是纪小师妹、左高峰和秦氏兄弟,谭八掌在左高峰和秦氏兄弟肩膀上轮换,刘小楼殿后。
都是吃过十万大山苦头的,行走经验丰富,众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各种堤防、各种戒备。
或许是背运都发生在来程上了,返程时运气出奇的好,半个月里竟然顺顺当当,没有遇到大的凶险,一路走出了十万大山。
回望那片层层叠叠如青烟交织的莽莽山林,谭八掌怅然道:「这一趟跑的,我还没有打呢.」
刘小楼笑道:「修行修的就是趋吉避害,能不打最好!」
旁边的秦氏兄弟忽然一个大哭、一个大笑,状似癫狂。
左高峰没有那幺激动,却也是长吁短叹,泪流满面了:「一入大山就是六年,原以为今生无望,没想到还能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秦家弟弟也叫道:「活着出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秦家哥哥伏地:「青爷、童大哥、金兄弟,左兄和我们哥俩出来了,今后的路,我们会替你们走下去的!」
三人抱头痛哭。
等他们情绪稳定了,刘小楼终于问到了今后的打算,左高峰道:「小楼、小方、八掌,说实话,我是真想乌龙山啊,要让我选,我肯定愿意回乌龙山,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天姥山那头——」
谭八掌笑道:「早就等你这句话了,回家吧,兄弟们在一起,乌龙山才是乌龙山。至于天姥山那边,有小楼在就没问题,哦对了,就是得加入三玄门,否则小楼不好说。」
左高峰看向刘小楼,问:「可以幺?我和秦家哥俩一起,入三玄门?」
刘小楼道:「我这三玄门,你们本来也都熟悉的,愿意入门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三玄门当以长老之位奉待诸位!」
谭八掌补充:「小楼很厉害的,也很讲义气,他积攒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