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老恭维:「最后还得看你的手段,千蛇法相术,谁来了也得被缠进去走不脱。」
罗老妖婆飞了他一个白眼:「剜了你那双眼珠子!」
卢长老嘿嘿:「若是让我也尝一尝被千蛇法相缠身的滋味,剜了眼珠子也心甘情愿!」
罗老妖婆哼道:「便宜了你?你个炼丹的家伙,自己给自己炼对眼珠子安上,也不是什幺难事!」
刘小楼在旁听得开心,也看得开心,尤其盯着罗老妖婆的腰身,想像着千蛇法相术的各种画面,便很想插话进去讨论一下,这番急迫的心情被罗老妖婆看见了,便主动跟他说话:「成了一半!」
「啊?」刘小楼还在琢磨千蛇法相是什幺姿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的事成了一半,放心吧。」罗老妖婆道。
「一半?」刘小楼眨巴着眼晴,没搞明白。
「那厮答应不去为难你了,也不逼着人回来成亲,但潜山派那边,他也不好退婚,毕竟高修一喏,不好自己反悔,总之当个缩头乌龟,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就算了结。知道了吧?」罗老妖婆解释。
这下子刘小楼明白了,能到这一步,他其实已经很满意了。解除婚约这种事,他一开始就没抱希望,因为这是让姜行之跟人结仇,而且是结大仇,谁敢轻易答应?
罗老妖婆和卢长老联手,能逼迫姜行之缩头不出,说实话相当了不起了。
他满心钦佩的向着两位老前辈躬身道谢,听着卢长老不停的念叨「乌龟」、「乌龟」,看着罗老妖婆一只手在比划著名「缩头」、「缩头」,他也不停的送上了由衷的赞誉:「两位前辈真高!」
三人兴致高昂了多时,才结束了这个话题,就在刘小楼准备告辞的时候,罗老妖婆忽问:「我这临天阁的阵法,你觉得如何?」
刘小楼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如常,装傻道:「前辈的意思是.」
罗老妖婆道:「从五层向下,一层一阵,你不是都破了吗?否则是怎幺出去的?」
刘小楼比较尴尬:「额...
卢长老笑了:「这小子在阵法上是有一手的,哈哈,你这几座小阵想留下他,恐怕是难了一点。」
罗老妖婆道:「我又没有怪他的意思,他精擅阵法一道,去年不就知道了?不用法器、不用阵盘,也不强攻,就这幺一跳一跳的,就把白鹤岭大阵给搅得一团糟。所以刚才把他留这儿,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破阵下楼,果然不错,不损阵法分毫,却能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