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
程造天却面无表情，他眸光深处冷若万古寒冰，且藏着一抹浓浓的失望。
以圣雷劈开黑暗，以劫火洗练人世，以光明照耀世界——
七代教主的所谓‘光明’，就只是如此吗？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带来所谓的‘光明’？
甄皓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闪烁的眸光。
他记录着数据，指尖却在操作台上隐秘地输入一串代码。
即便斗篷人也没有注意到，培养舱内部的导管中，有一缕暗紫色液体正悄然混入源质。
那是他在设计制造这座培养舱的时候就留下的机关，可以帮助他提取太上天尊的基因样本。
就在这个时候，阁楼外那具由血肉之凝聚的‘太上天尊’躯体突然踉跄后退。她鎏金玄袍的袖口毫无征兆地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侵蚀着‘太上天尊’新生的血肉，令她的肌体出现坏死迹象，新生的组织仿佛被岁月腐朽，不断剥落。
“这应该是一种可以腐蚀神灵血肉的强大毒素。”
甄皓拨动着数据面板，随即无奈地微一摇头:“几乎所有的检测设备都坏掉了，我没法检查这毒素的成分，也就没法破解，不过预计是那些太上遗血出了问题。”
东之深渊收集那七十六万‘太上遗血’用时将近三年半，在这期间，诸神有的是时间与办法在这些太上遗血中埋下后手。
祂们倒未必知道这位斗篷人的图谋，只是老谋深算，为防万一，预先做一些布置而已。
甚至东之深渊，可能也在这太上遗血身上留了一些东西。
“不只是腐蚀这血肉的毒素。”
程造天强行抬起头，看了一眼‘太上天尊’的头部：“她现在体内的毒素应该不止一种，就连太上天尊的元神，也似被干扰了。”
那是一种能扰乱灵魂秩序的力量，应该是与西之深渊的虚无之力有关。
程造天还发现‘太上天尊’的眸光似出现了混乱与迷失的迹象，她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大不如前。
——那是梦幻天尊的力量？
斗篷人却面无表情，诸神在太上遗血预留的暗手确实不止一种。
他感应到‘太上天尊’的新生躯体在宇宙双龙的时间逆流中，同时承受着衰老与退化的痛苦——斗篷人不知其具体机制，却猜到那应是中之深渊的一种时空诅咒。
这具‘太上天尊’体内，甚至还有吞噬天尊的血液。
它们的体积虽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