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子价格实惠。
一年多下来,包子铺的口碑传出去了,生意也逐日火爆,包子虽薄利但多销,这便被郭烈盯上了。
起初这帮人打着收购包子铺的名义来交涉,但只愿出五十两,此事自然被李铁拒绝了,之后又是索要包子的秘方,李铁也并未答应。
「再之后就是如今这般了—」说到此处李铁咬牙切齿,「就在今日上午,那郭烈赌坊的手下将小虎带回,又砸了包子铺。」
「小虎被打昏前说是被那帮人用青青姑娘威胁,如今想来青青姑娘只怕也落入他们手中,也不知青青姑娘如今如何了—」
「他们还放言—」
这时李铁忽然不愿继续说下去了,见苏牧直直望来后才咬牙开口。
「他们放言若三日凑不齐银子,就要按赌场的规矩来,先断四肢,再敲碎膝盖骨。」
闻言,苏牧气极反笑了一声,这一幕落在李铁眼中浑身一颤,当即伸手按在了苏牧肩头,「小牧你答应过我的,决不能冲动,此事由李叔来处理,我会想办法凑银子的。」
「李叔您放心,我不会冲动。」
「这便好,这便好—」
李铁暗自松了一口气,浑然不觉一旁的苏牧面色虽平静,只是随着一双眸子闪动,心头早已是杀意滔天。
「我苏牧是答应李叔了—但厉飞雨可没答应,何况也不一定就要厉飞雨出手。」
苏牧心中杀意已决,清水镇之事决不能再重演。
人生在世又怎会没有几个仇敌在,何况是郭烈这等欺压民众,搜刮民脂民膏的跋扈横行恶人。
江湖人士,血溅三步乃至杀人放火,快意恩仇再正常不过。
久别重逢,当夜苏牧买了几个下酒菜,将带来的三壶酒与李叔痛饮,眼下正是愁闷之际,李叔借酒消愁很快醉倒。
苏牧从衣襟里取出一千五百两的银票放入李叔衣襟里,然后催动体内劲力化去酒意后借着夜色悄然离去。
风雪呼啸,一道孤影踏雪南行,靴底竟未在雪地上留下半分痕迹。
客栈内,店小二正揉着惺忪睡眼收拾残局,最后一桌醉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酒碗里未尽的浊酒映着将熄的炉火。
正当他打着哈欠要合上半掩的门板之际。
「吱呀!」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抵住门缝,店小二只觉门板似被千钧巨石压住,惊得倒退三步。
风雪倒灌而入,一道蓑衣身影迈步走入客栈,斗笠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