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一指弹断的断刃就这幺贴着他的脸庞激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他一双肉眼无法捕捉。
他只感觉脸颊猛地一痛,伸手去摸时一缕发丝随风飘散,而在他脸上涌出了温热的鲜血,
一时间,他意识到了自己三人完全不可能是苏牧的对手,以方才苏牧展示出的速度,他们三人甚至无法触及苏牧衣角。
「眶当!」
几许火星,那为首的高大汉子手中长刀坠地。
苏牧眸子冷冷落在了最后一人身上,「如果阁下还不想说,在下也略懂一些南疆蛊术,有个上百种方式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上百种蛊术?
这还叫略懂蛊术?!
「该死,不是说这姓苏的小子只是锻兵坊的一个锻造师吗此人面色不改随手就将二弟,三弟宰了,比起我们兄弟三人更像是亡命之徒,分明就是一尊凶神,死在他手之人绝不在少数!」
高大男人面色剧变,浑身如触电一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更是一根根立起,心头发寒早已被吓破了胆,当即便是跪倒在苏牧面前。
「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苏牧不语,只是踏着血泊走来一步,高大男人猛然咽了一口水,当即颤声开口,「苏大师,我们兄弟三人只是奉命行事,是青云城外林家庄的管事雇我们来城中『请」一些锻兵坊的锻造师回去。」
「我们兄弟听闻锻兵坊最近出了一位技艺精湛的年轻锻造师,便是·
男人不敢继续说下去,苏牧则是眉头一皱。
那他这次便是无妄之灾,林家庄的庄主要他们几人劫走几名锻造师,于是这三名贼人就打上了他苏牧的主意。
这林家庄苏牧有所耳闻就在城东南三十里左右,庄主林运乐善好施,也会接济不少贫苦人家,
在这一带素有善人之名。
这幺一个平日良善的林庄主为何要特意雇凶来掳走锻造师?
「林家庄?」
「没错,就是那林家庄上的管事福伯亲自雇了我们兄弟。」那高大汉子生怕苏牧不信,当即补充了一句。
「他为何要雇你们来劫人?」
「那...那林家庄管事为何要雇我等劫人?」高大汉子喉结滚动,额角渗出豆大汗珠,他咽了一口水颤声开口,「江湖规矩,我们兄弟三人收钱办事不问缘由。」
「你还知道什幺?」
「先前他们还从其他镇子也抓了一些锻造师,此刻那些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