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年轻就有如此武艺,此人绝不可交恶若为敌,需不顾一切,以雷霆手段调动武馆强者将之围杀不可!」
李越山暗道一声,若与苏牧这等强者为敌,他便不会顾及什幺长丰县第一武馆的脸面,必须第一时间倾尽一切力量将苏牧围杀。
此刻场外章晋和章风两人早已是目瞪口呆,李越山在武馆内的实力足以路身前三之列,若论杀伤力李越山的重刀当为武馆第一人。
哪怕双方只是切,并未动用全力,能接下李越山重刀之人有好些,但似苏牧这等直接以手臂轻描淡写接下李越山一刀之人,章晋两人还是第一次见。
『来而不往非礼也,李越山也请厉先生出招!」
当下李越山让苏牧也出一招。
「切就不必了,厉某只是略懂刀法,近来偶然所得一刀,还请李教头指教一番。」
「厉先生请!」
苏牧来到一株槐树前静立如松,微吸一口气吐出之际,一手不急不缓落在了刀柄之上的一刹那,李越山眸子里的苏牧气势顿时一变。
好似一柄即将出鞘的世间利刃。
场上忽有风起,寒光乍现后苏牧平静收刀入鞘。
章晋与章风面露惊疑之色,在两人眼中苏牧只是将刀抽出并未出刀,为何眼下就要收刀入鞘?
唯有那李越山瞳孔收缩如针孔。
苏牧收刀入鞘后,三步外一枝槐树才兀的齐根而断,随风坠落在地,那截面光滑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