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死,还不想死!」
「柳峰—斩!」
又一根刑签落下,子手大刀一挥,又是一颗头颅坠地。
「斩!」
人头坠地声不绝于耳,刑场外民众更是沸腾了一般,其中呕吐者极少,更是有不少孩童见状拍手叫好,然后当场将沾有人血的馒头吃入肚。
接连四名死囚被斩首,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人,长丰军士兵将那袁冬头上的黑布头套取下,露出了一张颇有儒雅,好似书生一般的面容。
看到这幺一张面容,场上不少民众都纷纷一惬,这与他们想像中面目狞,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容截然不同。
「袁冬,黑风山寨主,你占山为王,数年来屡屡残杀过路商队,并强抢民女,行奸淫虐杀之事,屠戮黄牛村、五里村、青禾村上百人,并于去年率匪徒于小山镇袭击我长丰官府车队,罪恶滔天·.」
「本官问你,袁冬你可知罪?!」
县尉逐条宣读罪状,刑场外民众纷纷面色大变,这恶徒手中沾染鲜血何止上百,待得罪行宣读完人群顿如沸水炸锅。
监斩台上长丰县尉刘庆居高临下,怒喝出声。
「欲加之罪,不过是你等朝廷鹰犬的栽赃陷害而已!」袁冬挣得哗啦作响,仰头狞笑:「老子劫的是贪官污吏的脏银,行的是劫富济贫之事,老子不知罪!」
袁冬猛地起身朝监斩台了口血沫,面色桀骜异常:「胚,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
话未说完,会子手的刀背重重砸在袁冬脊梁上,只是刀背砸在血肉之躯却是发出一声金铁声,
更是震得那子手都虎口发麻。
刘庆面沉如水,一挑眉,身上隐有寻常人无法窥见的气运毫光闪烁,他一手取出一枚刑签。
「大胆恶徒,你罪行滔天安敢颠倒黑白,铁证如山,斩!」
刘庆官袍鼓动,刑签甩出。
「斩!」
怒喝声回荡在刑场上空,那袁冬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当即台上护卫刘庆左右的几名长丰县尉官大步上前。
「大胆狂徒,还敢抵抗!」
当下两名长丰尉官气血涌动,劲力勃发一人踢在袁冬小腿,一人发力将之按倒在地,待得那袁冬安分,那会子手当即高高举刀,然后挥刀落下。
铛!
雾时,血光进溅而出。
但千钧一发之际,那袁冬奋力挣扎挣脱,令的子手中的钢刀斩偏,原本斩向脖颈的刀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