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到来,他在医馆外呼唤了好几声后迟疑着走入医馆后嗅到了一股夹杂着咸腥的铁锈味。
很快张阳在竹林中找到了苏牧,「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幺?不行,林药师让我照顾此人,此人绝不能出事!」
张阳伸手想要背起苏牧时脸色涨得通红,双臂青筋暴起,却发现他竟是背不动,一时间张阳心中骇然。
他的体格在常人中哪怕称不上壮硕,但也绝对不算瘦弱,从小打杂也练就了一把子气力,一袋百斤的米面,他勉强也能背两袋,今日竟是背不动一个昏迷之人。
「此人怎会如此重?」
张阳尝试了许久,最后还是去酒楼中搬来了救兵,三个汉子气喘吁吁这才将苏牧从竹林搬回药房内。
「喷喷,张阳这家伙是谁,竟不比俺村子里过年宰杀的年猪轻!」
张阳摇头,苏牧浑身裹着纱布看不清面容,何况药师只让他照顾一段时日,并未提及苏牧身份。
「能让药师如此尽心,雇你来特意照顾,这家伙多半是了不得的武者吧,我小时就听闻有些人先天就异于常人,之前只当是传闻,没想到竟是真的!」
两名酒楼汉子喷喷称奇着离去。
张阳却是不敢迟疑,药师早有嘱托过一切情况,他连忙来到药房找到药膏,然后小心翼翼拆开苏牧一身的纱布,待得看见苏牧浑身那一道道好似皲裂的伤痕后,张阳触目惊心。
「这人受了如此伤势,竟还能活着?!」
当日深夜,苏牧悠悠醒来,很快发现有人重新为自己敷了药膏并包扎,他双耳微动,听到隔壁屋内传来呼吸声。
此呼吸声比起寻常人略微悠长一些,但苏牧能分辨出也只是寻常人,并非是武者。
「你,你醒了?!」
白日张阳来到屋内发现苏牧醒来后很是吃惊,心想这人的命未免太硬,那等伤势只是睡了一晚就醒了?
「你便是张阳?」
张阳连连点头,病床上的苏牧只是躺着,语气平静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压迫,当下张阳清楚苏牧能让药师如此重视,定非寻常之人。
「这段时日就劳烦你了。」
「不劳烦,不劳烦,药师于小人有大恩,曾救治家母,这点小事不劳烦!」
苏牧听着张阳有些慌忙的语气,能听出其中的诚恳,当下清楚此人的确如药师所言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接下来的时日里,医馆闭门,苏牧就在医馆内静养着,张阳一丝不苟遵着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