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坊市。」
「是,先生。」
清荷紧了紧袄衣,先是一阵小跑将宅院木门推开,然后推动轮椅离开宅院。
「掌柜的,打六壶好酒。」
「好嘞。」
酒坊掌柜转身打酒去了,那看铺子十一二的少年好奇打量着铺外的两人,一人生的俊朗,气度不凡,可惜年纪轻轻就瘫了,坐上了轮椅。
另一人看着比自己还小些,穿的鼓囊囊的,这幺一大一小的怪异组合他还是第一次见感受到酒铺少年颇为怪异的目光,苏牧不以为意,清荷却是不甘示弱回瞪一眼,两个小家伙就这幺对上了。
不多时掌柜将六壶酒打好,清荷推动轮椅往镇东而去。
轮椅上的苏牧抱着六壶酒眼眸微合推演着五禽戏,白鹭山道并不好行,加之苏牧体魄过人,本身体重就异于常人。
但清荷却是死咬着牙,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轮椅一步步吃力往山上推行,气喘吁吁不止。
「倒是个要强的性子。」
苏牧暗暗点头,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并未出声,直到清荷脚下一跟跪摔倒在地之际,苏牧一手按在了车轮上,将酒水递过。
「莫要洒了。」
「先生,我,我还能—」
「跟上。」
苏牧不多语,只是双手推动轮椅往山上而行,清荷一咬牙,左右各提三壶酒跟上苏牧。
白鹭山腰之上,苏牧等到身后的清荷到来后不再往山巅而行,周山师傅等人并非是清河镇人,这白鹭山是清河镇的祖山,因而不能葬于山巅,而在山腰处的第二峰处。
「拿酒来。」
清荷闻声赶忙递过酒水,苏牧从轮椅上颤巍巍站起,眼看清荷要上前扶便是轻摇头,「我还没到那种地步。」
眼看苏牧走向墓碑,清荷似是想起什幺,眼中闪过一抹悲痛,然后默默走向远处留给苏牧单独相处的空间。
「周叔,几位师傅,小子来看看你们。」
墓碑前苏牧将酒水倾洒一大半,自己仰头喝了一小半,然后醉倚着墓碑睡了。
不知过去多久,清荷见到醉酒的先生颇为担忧,天色已昏沉她试看想要唤醒苏牧但无法,便想要尝试将先生拖上轮椅,但发现更是做不到。
吼!
就在此时,远处山中隐隐传出一声狼啸,清荷迟疑一会,浑身发颤着离开了。
天色更加昏沉。
黑暗中现出一道抱着柴枝的身影,正是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