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纹。
第二道。
第三道。
一切痛并快乐着。
苏牧忘乎所以,完全沉醉在这种脱胎换骨,宛若重获新生且又快速变强的美妙之中,他感觉相距彻底痊愈不远矣!
时间也就在此间快速流逝。
风雪孤庙。
昔日破败不堪,蛛网密布的山君庙如今檀香萦绕,供案纤尘不染,只是那日日跪拜的少女终究耐不住山上寂蓼,月前便下了山去。
白河镇街头,除夕的灯笼将积雪映成暖红,燕晓兰裹着杏色斗篷穿梭在灯会中,指尖捏着的糖葫芦滴落琥珀色糖浆,这是她打小最爱的零嘴。
当第一簇火蛇窜上夜空,炸开漫天流火时,少女仰头的笑里,那些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血海深仇仿佛都消融在爆竹声里。
又是一年新春。
只是灯会终有尽时,曲终人散,少女恍然驻足在那座朱漆剥落的燕家宅院前。
顷刻间少女面上的无忧无虑为之僵硬,一点点消散。
「该回去了·燕家的仇还没报!」
少女将那一根未动的糖葫芦轻轻搁在石狮爪边,转身时,燕晓兰拳头紧,面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苦闷。
漆黑的小巷中悄无声息走出两道身影,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这幺直直盯着那走向大雾山的少女。
其中一人身穿蓝袍,眉眼与死在苏牧手中的青衣文士有三分相似。
另外一人四十上下,身穿一袭白色劲装,腰挎一柄虎首刀,面上有着数道刀剑利器交错伤痕,身形高大,眼神冰寒,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得意的傲然。
蓝袍文士目光不时扫过女子周遭处,似是在提防着什幺人。
「怎幺,你们长平道之人还怕区区一个女娃娃?」
那腰挎虎首刀的汉子警了眼蓝袍文士的举动,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略带讥讽开口。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燕家余孽不足为惧——-但她身边必然还有其他同伙,不然以我那兄长的武艺,岂会落得个阴沟里翻船的下场。」
蓝袍文士名姚青,奉香主公孙信之命前来调查其兄长及两名七品易筋长平道帮众之死,一番追查下来姚青终于是在数日前找到了燕晓兰的下落。
只是这几日一番观察试探下来,他发现这燕晓兰的武道颇为怪异,总之这样的实力断不足以将他兄长在内的三人杀害,姚青断定燕晓兰必然还有同伙在。
能以一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