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剑锋扭曲、崩裂,剑身弯折间一抹不起眼的血光现,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苏牧随手将之躁成一团废铁,弃如嫩履般掷地。
「好锋利的剑!」
苏牧心中异生出一股警惕,自己催动小成熔火金身与玉骨竟也被那银色小剑的锋芒所伤,虽只是伤及外皮,但毕竟让自己见血了。
这样的飞剑足以斩杀袁无命之流,若有个十数柄齐出,必然极为棘手。
眶当。
银剑坠地,苏牧掌心之上火雀劲流转,伤口快速止血,被偷袭的苏牧捏碎飞剑近乎毫发无损,驭使飞剑偷袭的白衫文士却是凄惨。
噗吡一飞剑与白衫文士心神相连,虽不及本命蛊之于蛊师的黑虫老人,但重要性也相去不远,此刻被苏牧捏碎毁去,也是顷刻遭受反噬。
文士浑身颤抖着「哇」的张开嘴巴,口中接连喷吐出了数口鲜血,血染白衫,一时面色苍白。
眼看蕴养的飞剑被毁,二十余年心血一朝被毁,白衫文士一双眸子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怨毒之色。
若此刻让白衫文士得知苏牧方才十数柄飞剑的念想,定会当场血吐三升。
在文士身旁拱卫着的五名身形容貌不一,气血颇为雄浑,但气息怪异的易筋武者面色大变,几人看向苏牧的目光极为忌惮,但却对白衫文士更为畏惧,当即纷纷按在了腰间的刀兵之上。
「香主大人!」
白衫文士一摆手,面上平和露出一副和善模样。
「阁下好手段,不知为何深夜造访长平庄园?或许你我之间存在误解,不若划下道来。」
白衫染血的文士面露和煦笑容,身上也同时自然透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苏牧打量起被众人唤作『香主」的白衫文士,清楚这人便是燕晓兰口中的公孙信,灭了燕家满门的仇人。
方才公孙信眼中的怨毒之色瞒不过他的眼睛,此外苏牧耳边也回响起了药师曾提及武者独修己身,近战无双。
这公孙信随身携带五名七品武者显然是防备被人近身,如今看来道修的致命弱点之一便是肉躯屏弱,苏牧观公孙信的气血也就比之寻常人强出一线。
那夜他与袁青的搏杀思路没有错,近身搏杀方有一线胜算,之所以近身后仍是落得惨败,只是因为双方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
搏杀中道修占据得天独厚的优势,拉开距离即是道修的全面优势,唯有近身搏杀才是武夫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