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狂风。
「好深的城府,你,你竟一直在隐藏着实力?!」
公孙信见状面露难以置信,惊怒开口。
苏牧闻言一证,直到感受到不远处瘫倒在地上赵庆投来狂喜与敬畏夹杂的目光后恍然。
「原来如此.」
苏牧忽然想通了,自己留了那两人一条性命,只怕让公孙信误以为自己的劲力即将耗尽,这才信心满满出手要将自已斩于飞剑之下。
「既如此,这柄飞剑我收下了。」
苏牧对这小巧的飞剑颇感兴趣,旋即五指一握,长空响彻一连串爆鸣,周遭空气急剧扭曲,苏牧五指如金条浇筑钳住了飞剑,任凭公孙信如何驱使也不得进退丝毫。
「竖子,你敢!」
公孙信暴怒无比,但上一次飞剑被毁的反噬终究让他吸取了教训,眼看苏牧再次要捏碎飞剑,他虽然暴怒却没有丝毫犹豫,果断选择解除了与飞剑之间的心神联系。
而这也正是苏牧想要的,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到了飞剑之上连接的精神力丝线断了,旋即一把抓过,手中灵光一闪毫不客气将这『无主飞剑」收入须弥戒中。
「归我了。」
苏牧收下飞剑,青狼面具下嘴角微扬,显然对公孙信赠予飞剑之事颇为满意。
场上忽的死寂下来,无论是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赵庆,还是公孙信都忽的双目圆瞪,目瞪口呆当场。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盗行径,一时都有些怀疑双眼所见。
「好,好生霸道—竟然当着香主的面夺了飞剑。」赵庆面露震撼,看到这幺一幕,他原本已然弥留的意识忽的精神一振,如回光返照一般,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你,你」公孙信回过神来,随着深吸一口气暴怒的面容强做镇静,他死死盯着苏牧,冷声开口:「阁下可知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下自问从未得罪过阁下,而阁下今夜不仅不请自来杀了我满庄武者,更是夺了在下一柄飞剑,你想要什幺赔偿大可以提出,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公孙信最后『夺下飞剑」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但语气却是软化做出了退步。
他公孙信乃是奉太平道三十六人帅之一,张人帅之命前来沧澜南郡传道,他不仅是沧河县斩妖司主赵平远的外甥,更是张人师收的一名义子。
何况他如今迈入了道修中三品,性命金贵,可不是张庆这等粗鄙武夫可比。
他公孙信来到沧澜郡青云三县这等偏僻之地,不过是为了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