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在村子里见过不说这个了,我爹他人呢?那老东西死了没?」
二狗神情和语气都透出强烈不满,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四十上下的农家汉子打断,「混帐,你这是说的什幺糊涂话。」
「大伯,我娘亲死的时候他在哪,这些年他又在哪,那老东西有管过我们死活吗,亏我娘死的时候还一直念着他—.」
争吵声传出,顿时村子里不少人闻声而来。
「小兔崽子,你再讲?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就算大伯你今日打断我的腿,我也非讲不可,这就是事实,我爹他就是个负心汉,辜负了我娘亲,——」被唤作二狗的少年依旧着。
身后那农家汉子愤怒抄起院中扫帚,高高扬起抽来,那二狗没有转头,身体却是本能朝着正确的闪避方向偏移,但回过神来后却没有躲闪。
啪!
竹扫帚抽打在了二狗身上,皮开肉绽,二狗只是闷哼一声,那农家汉子再次擡手后同样的反应再次出现,苏牧眼眸微眯。
「敏锐的感知果然是先天禀赋不假。」
那农家汉子见少年一声不,也不躲闪,似是怒火中烧,手中扫帚登时朝着二狗的脑袋抽去,苏牧见状伸手探出。
农家汉子愤怒的一击落入苏牧掌心,如风遇山岗,巍峨不可撼动。
「逝者已逝—钱既已送到,在下告辞。」
苏牧松手递过钱袋,那农家汉子也冷静了下来,一阵后怕之际,二狗忽的追出直接跪倒在了苏牧身后给磕了几个响头。
「你一定是强大的武者吧,请先生收我做弟子,只要先生传我武艺,我赵行正为你当牛做马!」
「你另请高明吧,我不收弟子。」
说罢,苏牧大步离开。
那赵行正面露失望,旋即却又很快振作站起身来,「哼,你不收我,我便拿这钱去城中武馆拜师学艺,终有一日我会超过我爹,我会出人头地......让他等着,我定会向他给我娘亲讨要一个说法!」
那被唤作二狗的少年有一句话说的对,但不全对,两人此前的确曾见过面,但不是在村子里,而是在村外树下。
赵庆之子,赫然是当初苏牧接取袁无命悬赏前去长丰县城途中,问路时遇到的少年,苏牧那会就注意到了二狗先天异于常人的感知力。
二狗曾从苏牧身上感知到了非同常人的危险,因而拦下同村孩童接近苏牧,也曾在事后将苏牧比作『山君」一般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