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会无故制造这等杀戮,我相信其中必有隐情,只是那赵平远封锁了消息。」
「本官还是从这份密信才得知一切,那一处庄园如今早已被封锁,我的人难以进入庄园,一切都是赵平远一人之言。」
李知贺开口说道,也并未提及郭家,两人心照不宣,李知贺的立场不言而喻,他选择站在苏牧这边。
「李司主,判官是几品境界?」
闻言李知贺神情大变,下意识扫视四下,「厉先生,慎言,也千万莫要冲动,眼下还远远没到那等境地。」
「若真对上判官那便再无回头路,也断无生路可言。」
李知贺当即劝说苏牧冷静,旋即开始分析眼下局势,道出了计划。
「三县不是赵平远一言堂,我已回绝此事,也书信一封送去了长丰徐司主手中,我会以调查核实为由派人前往沧河,但此事多半查不出什幺来,赵平远既敢如此,必然是做好了准备.」
「下一步,便是静候判官到来,届时我会将这段时日收集到的证据以及那郭家的帐簿都递交上去,此时虽然匆忙,但应该也足够了。
「只要我们先一步拿下赵平远,一切都将水落石出,届时判官也会还厉先生一个清白,甚至此事兴许也能助力厉先生普升金令。」
「而在此之前,还请厉先生莫要轻易在人前露面,这段时日也需低调行事。」
如此思虑周全的计划,李知贺显然不是考虑一时得来,以及他这番态度也是要死保他苏牧。
这令苏牧心生异,寻常人若是遭遇这等情况,只怕巴不得要与他划清界限,尽快脱离干系。
但李知贺却没有这般做,反而为苏牧思虑万全之法。
「厉先生这般人若是死了,必然是青州斩妖司的损失以及本官也是有私心在,助厉先生也同样是在帮我自己。」
「若厉先生能成金令,入青州斩妖司必能一展抱负,日后李某兴许还需厉先生提携一二。」
李知贺为官近三十年,早已是人老成精,很快便是猜出了苏牧心中所想。
「李司主言重了,司主思虑周全,厉某自然听从。」
苏牧倒不是留恋捉刀人金令,他如今有青州书院的玉佩,大不了日后换一个身份前去青州。
此事能成自然最好,若不能成也不重要,不过是苏牧如今还要在青云待上一段时日。
「厉先生能理解就好!」
李知贺为苏牧倒上一杯茶水,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