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这小子竟是跑去了沧河县—再没有消息,老夫都以为他也被乱军掳去了,还好,还好!」
几人都清楚即将会有一场大战到来,黑山乱军虽然成了气候,但武烈的消息灵通,隐隐得知了此番还事关那太平道使者,甚至还惊动了青州府。
得知消息后,武烈清楚此番黑山军覆灭是必然的,盘踞三县的乱军又如何能与青州府相抗衡,武烈此前便是担忧苏牧还身陷乱军中,最后被大军剿灭时波及。
「若是苏小子此前都在沧河县,信中也没有提及近期有锻造兵器,看来那事与苏小子无关。」
三位大师傅纷纷轻吐出一口气,如今他们也知道了太平道之事,知晓了这是一个不被大炎朝廷容忍的妖魔道。
武烈和三位大师傅也都庆幸当时封口了,没有与那太平道使者扯上关系,不然一旦牵扯其中,只怕百年的锻兵坊都要不复存在了。
除几人外也有一人也在暗自松了口气,那便是武巧儿。
「好在那日没有将字迹之事告知爹爹和大师傅们,不然必然会牵连到整个锻兵坊。」
不知为何,近些日来武巧儿心中有了更强烈的预感。
苏牧身上必然有着极大的秘密,或许不仅是救下自己的恩公,甚至与那位太平道使者脱不了干系。
只是眼下武巧儿只能将自己的猜测深埋心头,不敢与任何人述说,也找不出更多的线索。
此外,她也曾偷偷潜入书房看了武烈那夜动身前去黑山林之前,托付给锻兵坊几位老人的几封密信。
「爹爹是想要撮合我和他——苏,苏牧那家伙除了平日有点冷,人是挺不错,脸蛋也不错,比那些公子哥俊多了——」
武巧儿脸颊忽的飞起两抹红晕,思绪一时杂乱无比。
前些日,苏牧花了小半两银子在城中坊市买了一株槐树苗。
他将这一株槐树苗不偏不倚栽种在了拦腰摧折的老槐树拦腰而断留下的树墩上,老槐树自然是此前他修成四次蛟筋时试拳中被遥隔丈许的拳风所断。
如此也算是有始有终。
苏牧拍拍手颇为满意离开了燕雀街的小院,没有惊动任何人,苏牧又悄然回到了藏酒小院。
时间飞逝,三日后。
深春日,一下起雨来便好似夏雨倾盆,狂风将小院中槐树枝叶吹得狂乱摇曳,哗哗作响间一片片槐树叶被卷落。
狂风之中忽有一道清风吹拂。
一道身影信步迈出,竟是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