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小院房门完好,未有遭乱军破坏的痕迹,而这也并非是特殊的一例。
「厉大侠饶命,别杀我,别杀我!」
有求饶声入耳打断了苏牧的思绪,见到厉飞雨沿街有乱军猛地跪地磕头,痛哭流涕着开口求饶,苏牧却看也没看他们这些人一眼。
苏牧走后,听到那长丰大街沿途乱军的哭喊声、求饶声,城内才有百姓提心吊胆推开门窗往外望去。
「乱军败了————那乱军天王好像被人杀了?!」
「是谁?」
「那帮乱军口中之人好像是厉大侠!」
不久,街巷之中山呼一般呼喊着厉大侠,厉飞雨之名。
沿长丰大街而行,苏牧径直来到了长丰县衙,走入后院大堂时他眼眸闪动,在此处感受到了一抹即将彻底消散的气运毫光。
曾有身具气运之人死在了此处,此前苏牧虽已有猜测,但真正亲眼看见时也是心中微惊。
随之而来,心中的怀疑也散了三分。
大堂之后的一处深院,入目朱廊金檐,廊亭台阁之柱缠着鎏金蟠螭纹,甚是气派。
苏牧眼眸闪动,走入左侧一间被乱军肆虐摧残过的偏院,来到一株不起眼的青松下,以赤焰枪尖刨开土,一丈深处显露出一个黝黑的铁盒子。
铁盒子见光的一刻,也透出一股烈阳也无法驱散的邪恶、阴冷。
苏牧眼眸一凝,运转罡劲护体将盒子取出后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柄漆黑短刃,这便是那一股阴冷、邪恶、污秽气息的源头。
「这便是王玄天口中那柄短刃.....同路人幺......
」
仔细看去,短刃之上还有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透出一股微弱的气运毫光,就与大堂内苏牧看到气运同源。
苏牧伸手握住短刃,顷刻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体内,罡劲亦不能阻隔,然后一股邪恶、暴躁、阴冷的负面情绪直上脑海。
「嗡!」
顿悟拳势后还残留的些许气运之力被触发,顷刻将邪念压制,但哪怕没有这些气运之力,苏牧也相信自身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操控。
他将短刃重新放回铁盒中,手中灵光一闪收入须弥戒中。
之后他又来到了另一处被摧残偏院的又一株青松下取出了另一个铁盒,铁盒当中有着一卷羊皮纸。
苏牧将羊皮纸展开,发现是一副祁峰山脉的地图,地图有两处标记,一黑一红,皆位于大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