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不说此人了,小清妹妹,带我见见五叔和婶娘,此番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去吧,爷爷他很是牵挂你们,族中也一定会给你们一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出城之前,行至某处苏牧驻足。
昔日的长丰县四大势力之一,长丰第一武馆的洪门武馆已然化作了一片断壁残垣,那铁画银钩的武馆牌匾也被毁去。
苏牧就曾在武馆外观洪门牌匾而顿悟一式拔刀秘术」,若非当初自己将秘术偿还人情,只怕这一式秘术就要失传,彻底断了传承。
「这个世道————唯有自身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所谓的大势力也只是过眼云烟,洪门武馆如此,黑山乱军亦如此————」
见到洪门武馆被毁去,苏牧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唏嘘轻叹了一口气,但一双眸子里的武道之心却也越发坚定了。
「离开吧。」
诛杀王玄天之战艰辛,苏牧几乎是拼的油尽灯枯,体内筋骨都有了不小损伤,这等损伤若是换做寻常武者,只怕武道之路都要为之断绝。
但如今对于一身蛟筋玉骨,甚至体验过部分小金刚秘境玄妙的苏牧而言算不得大问题,只需调理、静养一段时日就能彻底痊愈,何况苏牧自身还掌握着一手圆满的世俗医术。
以及他也曾断绝」过一次武道之路,如今哪怕算不得轻车熟路,怎幺也算是有了经验。
与此同时,长丰县衙之中。
「可惜了,王玄天也是个废物,竟会死在那厉飞雨之手————就是不知他临死之前是否有向那厉飞雨透露一些什幺,不然那厉飞雨为何一人孤身入城?」
大堂内陶行正看着王玄天的尸体,眸子里异芒闪烁,那厉飞雨轰杀了王玄天后一人入了长丰城实在可疑。
只是当时万众瞩目之下,他也不便出手,之后更是有沧河县的林兴在场。
「也不对,那厉飞雨向来敌视乱军,王玄天亦是如此,两人之间有着极大仇怨,应是我多想了,那厉飞雨本就性格孤僻,喜好独来独往。」
陶行正回想起前不久在城中相遇时厉飞雨的一切举动和神情,林家兄妹也并未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任何杀意,种种反应来看厉飞雨应是还不知情。
「陶大人,依你所见今日俘获的乱军该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沧河县令林兴沉吟开口询问一句。
闻言陶行正面上几乎是本能地浮现出一抹冰冷,淡淡开口,「留着何用,将那些乱军贼子给我尽数斩首!」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