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又一番打听后来到县城中央大街一栋三层楼高的气派医馆前。
「仁济医馆。」
苏牧走入其中,一名年轻的药童迎来,瞧见苏牧一身粗麻衣顿时面上的笑容冷淡了几分,「看病还是抓药?」
「看病。」
苏牧等了小半时辰,药童将他带上二楼,苏牧将自己的病症说出后,面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医师面露狐疑之色。
当下他开始为苏牧号脉,一系列的检查无果后,医师解开一包银针,以火焰烧过后往苏牧窍穴中扎入。
不多时,医师取出第一根银针瞧见毫无变化后眉头紧锁,开始怀疑苏牧先前是否在诓骗自己。
一根又一根取出,银针依旧毫无变化。
直到苏牧两乳之间的银针取出,医师瞳孔陡然收缩,只见那一根数寸长的银针漆黑无比,更是透出一股异常难闻的腥臭怪味。
看到变黑的银针苏牧却是心中一喜,或许有解毒希望了。
「此处为任脉膻中穴,临近心脏……怪了,为何只有此处银针变色?」
医师看向手中漆黑的银针,如此漆黑粘稠可不似近日刚中毒,骇人的一幕随之发生,那银针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医师见状急忙将银针掷地,黑血坠地,地板顿时滋啦作响,缕缕黑烟中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嘶,好凶猛的毒性……」
医师面露惊骇,他想起苏牧方才自述的病症,当下沉声道,「你中的或许是某种蛊毒,这蛊毒盘踞于你的心肺处,世间蛊毒千奇百怪,我对蛊毒涉猎不多,莫说是我,这青云县的寻常医师只怕都无法解这等凶猛蛊毒……」
「或许唯有林药师可以一试,只是你来的不巧,林药师昨日云游去了。」
「医师可知林药师云游需多少时日?」
「短则数日,长则数月,我可以为你开几副解毒之药,但不能保证生效。」
「好,多谢医师。」
离开医馆,苏牧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但此行收获其实不小,至少苏牧清楚了自己体内中的应该是某种毒性强烈盘踞心脏处的蛊毒。
「先回去吧。」
出城后苏牧行走在道路上,走出六七里地后苏牧从沉思中回神,面上忽然露出一抹警惕,他听到了前面不远处林子里传出一阵阵异响,但不似野兔、山鸡之类的野兽。
苏牧定睛望去,忽见树丛摇曳,登时一个身穿皮甲,浑身染血的汉子从林中钻出身来。
「这身